沈怜一口咬住了舌尖,又念清心咒,这才勉强压制下去。
他心底暗骂一声,什么修仙文,分明就是狗血文。
什么一被追杀必定遇上催情花这种事情还是出现在他身上了。
但是沈怜很快就发现,他咬破了舌尖也没能坚持多久。
沈怜的手指只能死死掐住掌心以刺痛保持清醒。
燕怀瑄忽然出声,“你越是抑制,此花毒性越强,须得顺应本心,才能缓释。”
“所以我必须得找个人上*咯?”沈怜直接说出来。
燕怀瑄袖袍下的指尖微动,面上却依旧平静,“我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但……”
他还未说完,沈怜就干脆直接解开了衣服。
燕怀瑄一愣,沈怜的动作太快,以至于他根本没反应过来,便瞥见了青年雪白滑腻的肌肤。
灵昀一脸的茫然,它怎么就突然被扔到空间里了?
燕怀瑄移开目光,喉结却轻微滚动了一下,良久,才声音沙哑地开口,“你确定吗?”
沈怜却一脸奇怪:“确定什么?”
燕怀瑄一顿,他直觉沈怜的话有些不对,转过头来,却见青年靠坐在石头边,一只雪白的手抚摸他自己的胸膛。
燕怀瑄的眼睛一下子发涩。
沈怜察觉到他的目光,也不避开,而是冷笑一声,“怕脏了你的眼,就滚出去啊。”
沈怜想到什么,忽然莞尔一笑,“不过想来仙长应该是少见多怪了。”
“当初我一个人在床上自娱自乐的时候,仙长就是这般站在床边的吧?”
高高在上的看着他在幻境之中沉沦,可怜他还以为自己跟燕怀瑄交颈而眠,做了神仙眷侣。
沈怜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恨意,浓郁的,仿佛一团火焰,要把燕怀瑄都烧灼了。
沈怜说完,就发现燕怀瑄站在原地。
什么话也不说,就跟座冰山一样。
沈怜懒得理会,他只想快点解决眼下的事情,至于燕怀瑄,他又不是第一次被看。
恍惚间,沈怜似乎听见了脚步声。
他懒洋洋掀起眸子,便看见是那道雪白的身影走出山洞外,背对着他站定。
沈怜似笑非笑扯了扯嘴角。
假正经。
但是沈怜没想到这花的效果这么强悍。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怜还是没能缓解那股燥热。
他眉心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环顾山洞,最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根断裂的树枝。
而燕怀瑄忽然听见了一道闷哼,他原本不打算理会。
直到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燕怀瑄蹙眉睁眼,转头,便看见青年的面色依旧绯红,显然是没有得到丝毫缓解,那双眼睛里依旧满是血丝。
青年雪白的手指中拿着一根树枝,鲜血就是从手腕上流淌出来的。
沈怜扯树枝的时候动作粗暴,所以树枝也不小心划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