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诺看着自己碗里的鸡排饭,就感觉不香了。
这让她不由就想起了小学时候的一次考试。
她努力了一个学期,终于跟班里的数学课代表考成了并列第一。
可是,颁发奖状的时候,她很喜欢的那位数学女老师却只抱了那位同学,没有抱她。
为这件事,她不开心了一整天。
回家后跟奶奶说起,奶奶连忙抱住她,拍着她的背说:“糯糯有奶奶抱,咱不嫉妒。”
她才知道,原来那种情绪叫嫉妒。
现在,同样的情绪盘绕在心头,她嫉妒凌静了。
嫉妒凌静在严承光回国的当晚就能看见他。
那又能怎么样呢?
严承光那样的人,她早就不稀罕了!
之所以还关注他,只不过是想要回白白浪费在他身上的那些钱。
涂诺把碗里的鸡排都戳烂了,也没能吃下半碗饭。
她干脆就不吃了,洗了碗,准备去上课。
涂诺给自己报了德语班。
每周上三节课,每晚七点到九点。
即便现在还没开学,她依然有很多东西要学习,才没有时间乱想呢。
涂诺晚上下课是九点,从学校出来再坐地铁,不出意外的话,到公寓应该是九点半。
这一天,她刚出了地铁站,手机就响了。
她以为是妈妈或者奶奶,拿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
涂诺判断这应该是个推销电话,本想直接挂断的,手一滑却接通了。
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是个男的,他直接就问:“请问您是凌静的室友吗?”
男人说话很客气,涂诺没敢直接回答,小心地问:“请问您是哪位?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男人连忙说:“我是凌静的哥哥,是从你们楼层管理那里找到您的电话的。请问您是和凌静在一起吗?”
涂诺说:“没有。她去参加公司宴会了。”
男人一听,瞬间泄气,他疲惫地说:“我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联系不上。如果您可以找到她,可不可以帮忙告诉她,我妈妈……”
“我妈妈脑出血,可能不行了……”
男人一下崩溃,大声哭起来。
涂诺的老奶已经八十多岁了,她最听不得这个。
她连忙安慰说:“您先别着急,我可以帮您再打打看。”
“谢谢您,如果您能找到她,请务必告诉她立刻来市二院,”男人哽咽难语,“晚了,可能就见不到了。”
涂诺挂了男人的电话,就立刻给凌静打。
正像凌静哥哥说的,她的电话确实打不通。
她倒是可以去柏丽轩找一下,可是,那里是会员制,没有邀请函,即便去了,估计也进不了门。
唉,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吧。
万一有机会通知到凌静,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