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动物的声音同时消失,意味着它们来了。
“门。”林月梨低声说了一个字。
我们几乎是同时扑向了刚刚修补好的大门。
我冲在前面,双手死死按住门板。
木板在我掌心下微微震颤,那些刚钉进去的钉子在裂缝中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我的身体太轻了,太瘦弱了,如果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撞过来,我根本顶不住。
但下一秒,一股温热而结实的力量从背后贴了上来。
林月梨。
她整个人从后方紧贴住了我的背。
她那对被运动背心包裹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瘦削的肩胛骨上,柔软的肉感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她体温的灼热。
她的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和我一起按住了门板。
而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从两侧夹住了我的大腿后侧。
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合着我的腿弯,肌肉绷紧后产生的力量感和皮肤接触带来的滑腻触感交织在一起。
这是标准的双人抗冲击姿势——前面的人负责支撑,后面的人负责提供重心和缓冲。
但在这种姿势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到我的脊背上,急促而有力。
门外。
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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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的雾气,正从门缝里渗进来,像是有生命的白色触手,缓爬过地板。
然后——
咚。咚。咚。
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声。
不是人类的脚步。人类的脚步有轻重缓急,有犹豫和停顿。而这个脚步声,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完全相同,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匀速运转。
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直到停在了门的正前方。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
浓雾中,一个身影缓缓凝聚。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腿。
苍白如尸体的皮肤,肌肉线条僵硬而夸张,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拉伸过的橡胶人偶。
然后是躯干——超过两米的身高,让他即便站在门外,也能让猫眼只照到他胸口以下的位置。
我不得不微微仰起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