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
是信号塔被摧毁了,还是说……外面那个名为“人类文明”的东西,已经彻底崩塌,再也没有人有余力去发送那些苍白的警告了?
我穿过客厅,目光在那台没插电却发出诡异噪音的收音机上停留了片刻。
门外那些不时的嘶吼声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类似某种巨大生物在深海中呼吸的声音。
可能是雨水打在建筑物或者树木的声音吧
我强迫自己转过头,看向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门。
那里锁得很死。但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一抹诡异的绿光。那种光芒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发光设备,它更像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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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人的规则是什么?”我喃喃自语。
它们无法进入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这是生存手册上的铁律。但现在,妈妈和月梨都出去了。这间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阿民,一个矮小、胆小、甚至连那根肉茎都发育得比常人瘦小的儿子。
在那些伪人的眼里,我现在是不是就像一块摆在餐桌上、毫无防备的鲜肉?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离家前的那一幕。
沈月兰,那个173cm的高挑女人,我名义上和血缘上的母亲。
她那仙姿玉貌的脸上带着英气,却在那一刻对我展示了她最保守也最淫靡的一面。
我仿佛还能感觉到手指陷入她那N罩杯巨乳间的触感。
当她脱下一半裤子,将那肥白健硕的大腿和足以让人溺死的巨臀对着我时,我看到的不仅是色欲,还有一种近乎自虐的补偿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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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需要这个,她用她那极致成熟、散发着母乳清香的躯壳,在我的灵魂里打下了一枚名为“归巢”的钢钉。
还有林月梨。
她那条内裤在我手腕上勒出的红痕,正隐隐作痛。
她真空走进了那片充满危险的黑雾。
每走一步,她那娇嫩的小穴都会摩擦着粗糙的裤子内衬吧?
那种刺痛和快感,会让她更加疯狂地想要回到我身边,回到这个充满精液和体味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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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卧室的窗边,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
外面是无边无际的灰。
大雨将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