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阳光像融化的蜂蜜,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间缓慢渗透进来,在酒店房间的米色地毯上涂抹出几道暖昧的光带。
空气中悬浮着肉眼可见的微尘,在光束里慵懒地旋转、沉降,仿佛昨夜未曾散尽的欲望碎屑。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
空调出风口持续的低沉嗡鸣,以及……两张床上,两个人均匀交错、却又隐隐纠缠的呼吸声。
“叩、叩、叩。”
敲门声忽然响起,清脆而克制,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满室的静谧。
床上的两道身影同时有了细微的颤动。
苏小萌先醒的。
她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掀开。
睡意还氤氲在她眼底,让那双平日清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发现自己整个上半身都伏在江辰身上——不是依偎,是彻底地趴伏。
她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心跳透过薄薄布料传递的震颤。
她的脸颊深埋在他颈窝里,呼吸间全是属于他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洗衣液清冽的气息。
而她身上的被子,早已不知去向,滑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团柔软的障碍。
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经过一夜蹂躏,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细细的肩带滑落到她光滑的手臂上,低胸的领口大敞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里,紧紧挤压着江辰只穿着那件单薄紫色丝质睡裙的胸膛。
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从领口边缘溢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
她的腿也霸道地侵占着他的领域——一条修长笔直的腿搭在他大腿上,肌肤相贴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另一条腿更过分,直接挤进他双腿之间,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而最要命的是——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正紧紧卡着一根硬得发烫、脉动着的巨大存在。
那是江辰晨勃的阴茎。
隔着她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他同样轻薄的紫色丝质睡裙,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硬度,甚至顶端龟头饱满的轮廓,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臀瓣之间最娇嫩的软肉上。
龟头甚至抵在她尾椎骨下方那处微微凹陷的敏感地带,随着两人无意识的呼吸起伏,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磨人的摩擦。
苏小萌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放松下来。
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在他身上小猫似的蹭了蹭,脸颊在他颈窝里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凹陷,深深埋进去,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满足的嘤咛。
“呜嗯……谁呀……”
她的声音被睡意浸泡得沙哑绵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沾了蜜的丝线,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她甚至没有起身的意思。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趴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软肉完全成了他的“负担”,随着她深长的呼吸缓缓起伏、挤压、变形。
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隔着两层薄得可怜的布料,在他胸膛上摩擦出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
江辰其实醒得更早一些。
或者说,他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那些香艳至极的画面——她赤裸的雪白胴体,她被他握在掌心肆意揉捏的绵软乳球,她臀缝间那根硬挺肉棒的触感,还有她小手生涩却致命的包裹……这些画面像最烈性的春药,在他血液里持续燃烧,让他的身体一直处于半兴奋的临界状态。
而现在……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
苏小萌整个柔软的身子都伏在他身上,那对饱满得惊人的椒乳毫无保留地压着他,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布料传递过来,清晰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