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蒲喻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了他。
梁堇成嗯了一声,怕他没听见,走近之后脑子突然灵光了:“为什么现在洗澡?”
距离晚饭都还有个把小时。
“呼——”
蒲喻把吹风机对准他嘴巴里吹。
梁堇成来了个表情管理挑战,皮肉紧实,背头风范依然帅气,眼疾手快抓住关掉吹风机,一把搂住他,“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听不懂。”蒲喻拿起手机丢给他:“帮我点个alpha弟弟□□,要十八岁的。”
梁堇成:“……”
怎么感觉十来天不见媳妇儿那么得劲呢?
……
……
在陌生的酒店能开发的就不仅仅只有那张两米大床,皮带一解一丢,席地而做,中途休息半场,alpha匆匆套上睡裤要走。
“梁堇成你敢。”
蒲喻当场直呼大名。
刚大汗淋漓运动一场完的声音又懒又哑。
梁堇成没找着毯子盖住他漂亮的身子,只好抱起人,挂在自己身上,去厨房查看熬药的小锅,好在没熬干,就这么一会儿,他的腰窝被人脚踝蹭来蹭去,情急之下,他无师自通冒出在厨房按住蒲喻一顿摇摆的心思。
打住!
“别总是这样。”梁堇成闭上眼冷静了一会儿,再次睁开,就垂眼对上了双清冷起雾的水眸,“我受不了这个。”
蒲喻明明就知道,他故意的。
每次想要加速踩油门就使这一招差遣他。
“那你现在回家。”
蒲喻和他从不来那些虚的。
“那不行。”梁堇成把他往下滑的腿重新挂到自己身上。
第一回合有点高难度了。
第二个回合两个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床。
梁堇成不懂五星级酒店的床怎么能软成这样,跪着膝盖都能越来越分开,受力点很奇怪,但确实无论多用力发疯都很静音就是了。
突然。
蒲喻抓住了他手臂
梁堇成起跑线晚但是以次数多弯道超车,看出蒲喻不是舒服的意思,“怎么了?”
蒲喻也不懂为什么突然来着来着有点想吐,小腹微酸微涨,可感官过载之后有点分不清所以然,“你摘了?”
梁堇成心里记着不能乱来的账,被他这么一怀疑亲自检查了一下,稳当的,“没有。”
“胃难受。”
蒲喻的反应还是很具体的。
梁堇成作为实实在在的理科生理智地从客观角度解读,“我没有那么长的,老婆。”
蒲喻:“……”
“……………………”
“我怀疑我是看到你的脸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