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蒲喻检查一遍,把手机丢给梁堇成,“以后你做任何工作的时候开个工作号,给自己找点清静。”
梁堇成捞起手机一看,他原本四百多个人的联系列表只剩了一半不到,正要忧心忡忡老婆有没有手误删掉好人时还是笑了。
不管了。
误删了以后当面再加。
“行,过几天我就都听你的。”梁堇成迈上最后一步,靠向楼梯拐角的墙,搂过还有些许不爽情绪的蒲喻亲了口,捏捏他的脸感慨:“怎么才长大呢?”
还会口出狂言了。
蒲喻知道他在说领证的事儿,可每次到这种情况他就怕下一秒场面过火,“走开。”
梁堇成轻轻叹了口气,帮他转了方向,顺便为自己争取一下答案:“我的宝贝怎么总是一副嫌弃我的样子?”
蒲喻根本不接他的苦情戏:“你这个人土死了,调情的方式也是。”
梁堇成:“……”
可是他发现自己好喜欢。
他深刻反思了一下决定改变,却捕捉到omega轻微上扬又立刻消失的嘴角,当即决定做自己:“你爱我不能接受全部的我吗?”
蒲喻作势掩嘴要吐。
“又怀了?”梁堇成眉毛拧成麻花立刻去摸他肚子:“快点让我看一看……”
蒲喻实在受不了,被人抓住后灵光一闪,跃上他的背,从后往前双手死死捂住alpha的嘴巴,不想听到自己接受不了的话,在无声的求救眼神中仁慈地露出他的呼吸孔。
“阿姨带抱抱洗澡了?”
楼梯上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快回房间。”蒲喻一看两人现在叠叠乐的姿势催促梁堇成:“爸来了。”
梁堇成故意走得很慢。
蒲喻不想被看到他俩都当爹的人了在这儿玩,想想都丢脸,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房间,门也关好了。
他在梁堇成笑之前用力捏住他的鼻孔。
梁堇成毫无出气的余地。
只好快步带着他往浴室的方向走。
蒲喻被困在浴缸里的时候眼神轻飘飘抬起来,看梁堇成一口气憋了两分多钟,微微喘息着,喉结轻微滚动两次,撑着浴缸边缘催他:“快快快洗澡睡觉。”
然后,他就带上门出去了,“睡衣给你放床上。”
蒲喻才无所谓。
等会儿他就去隔壁浴室检查情况。
梁堇成要是不偷偷摸摸给自己做手工他就和儿子姓。
……
两个人领证的日子在蒲喻生日宴的后两天。
ao的领证流程并不是单独签署协议、盖章和持有证件就算结束,还需要更新身份证上的伴侣信息,当天就可以出。
社会福利规定ao自领证日起有十五天法定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