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场的座位也很奇特,出奇的大,白色天鹅绒材质,甚至还保留了枕头,足以让两个人在“座位”上躺下。
舞台刻意没有打什么灯光,舞台的四个方向的四个位置各摆了一座黄铜神女像,伴随那栩栩如生的曼妙身姿,淡淡的烟雾从雕像中飘散而出,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柔和的薰衣草香,想必就是那黄铜神女像中散发的奇异味道。
而此刻那些精致宽大的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戴着各色面具、身份成谜的人们。
他们身着各色服侍,有男有女,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飞鸟、走兽或是其他各种各样颜色和款式的面具,让人难以窥探其真容。
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个人的身份都成为了一个谜,唯有通过低声交谈,才能隐约感受到他们背后隐藏的身份。
座位旁边的幕墙也高,最多只能看到旁人和前方座位的头顶,再多便看不到了。
剧场的灯光逐渐变暗,只余下中间舞台上还能看到些许光线,这个时候林婉可以看到两个面目不清的女人似乎是跪在舞台上的---或者说是被锁在舞台上的,她非常确定,因为她们的脚腕上反射着些许光芒,才能让林婉注意到她们的不一样。
突然,酒红色的聚光灯精准落在舞台中央。
灯光落下的位置,伫立着一名头戴半幅狐狸面具的、浓妆艳抹的红衣女人,一身正红色丝绒吊带长裙,面料流光溢彩,裙摆开叉几乎到腰部,勾勒出妖娆的身段。
“各位尊贵的客人们!”
剧场中安静了下来,只听红衣女人手持话筒道:“欢迎来到BrandMix,首先预祝各位有个美好的夜晚!”
“感谢各位对BrandMix的支持,今晚我们即将在这里,共同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艺术盛宴!我们特地请来了两名颇有名气的舞蹈家:慕小姐和荆小姐!不过很抱歉我不能透露她们的真实名字,在这里的表演者都会使用化名。”
两束灯光打在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身上,果不其然林婉看见了她们都是被铁链锁在地上,不得不呈现跪姿,两人低着头脸上都蒙着面纱,分辨不清面容,慕小姐乌发披肩,身着水蓝色纱裙,荆小姐头发稍短不过齐颈部,身着银色纱裙,她们的舞衣似乎是半透明的材质,除此之外几乎无甚区别。
林婉有些奇怪,难道真的有舞蹈家会接受这个俱乐部的邀请,被众目睽睽的锁在地上,亦或者…林婉的脑海里冒出更不好的想法:这两个人不会是被绑架来的吧?
“在这里,没有身份的束缚,没有世俗的枷锁,只有每一位戴着面具的『您』!在这里我们共同释放内心的渴望,暂时忘却外界的纷扰,让灵魂自由飞翔,体验那份久违的放纵与纯粹的欢愉!”
“既然如此,就让两位舞蹈家开始吧!”
灯光不再停留在红衣女子身上,整个舞台的亮了起来,四名女仆上前,将被锁在地上的两女解开,随着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咯噔声,两女踏步走向舞台中央,让杜若看清楚了她们的样子。
慕小姐的面容可以说是一副悲悯的样子,眉眼清冷;而荆小姐的面容则有些胆怯,秀眼如新月明亮。
两人都带着半透明的面纱,而林婉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从面纱下伸出、在脑后消失的绑带,说明两人的小嘴无一都被口环塞住,无法言语。
她们纱裙干干净净,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纹饰,腰间则是同色丝带束缚着,裙摆则到脚踝位置,往下慕小姐的双腿是包裹着水蓝色丝袜的纤腿和水蓝色高跟鞋,荆小姐则是裹着银白色丝袜和银色高跟鞋。
但仅仅如此也就罢了,至于所谓的“舞衣”完全就是两件情趣服装:两女的纱裙在关键位置的前胸和前裙摆被裁减掉一大块,让两人的大半乳房和整个光赤无毛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哪怕只是迈步走着都能吸引无数的目光。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音乐开始奏响,林婉听得出来,是《D大调小步舞曲》,伴随着华丽欢快的嬉游曲,慕小姐和荆小姐面对台下观众从容不迫的舞了起来,就像是真正在国家级的舞台上表演一般。
虽然穿着高跟鞋,但丝毫不影响她们的舞步。
林婉不是舞蹈评审,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只觉的舞姿翻飞,实在难以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她们。
但就算是这样华丽的曲子之下稍适遮掩的乳房随着她们的舞姿甩来甩去,下体更是暴露在外,绝大多数的观众的魂都要被她们勾走了。
就在这时舞曲的节奏加快,两人的舞姿也越来越快,之前如果排除那些暴露的乳房下体,那还算“典雅庄重”,但现在她们更是显得风情万种。
手脚伸开,屈腿倾身,就在林婉觉得“不过如此”的时候,一股香甜的味道梦然钻入鼻腔,待到林婉觉得不对劲,她的双颊羞红,身体也开始发热起来,尤其是腿间,一股湿意从下体传来。
“怎么那么热…”
台上也开始发生变化,慕小姐和荆小姐的双手在对方的身体上蔓延开来,从玉颈到锁骨,往下隔着纱裙揉捏着对方的乳房,紧接对方的手各自着滑到对方小腹,最后在双腿间轻轻一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股香甜的味道,两女顿时同时发出“啊”的一声轻叫。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慕小姐和荆小姐的手不停地在对方的身体上转换位置,时而抬腿站立,时而深蹲下去,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性器官展示在他人眼前,一切的动作极近挑逗。
本来是欢快的双人舞,可加上那么多搔首弄姿,揉胸摸臀的淫秽动作,加上这完全暴露的衣装,以及剧院中香甜的空气,好好的双人舞俨然变成了一种“高雅的艳舞”。
甚至这些台下的观众更是兴奋的鼓起掌来。
在台上两女搔首弄姿之时,门廊两侧的侍者主动退出剧场,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平跟鞋轻微的踏地声响,一排女仆已经款款而入,在暗处没人看得到女仆的样子,只知道有人走来。
直到这些女仆来到那些观众面前跪下,他们才能看到这些女仆的真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