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向春花和秋月,两人恶狠狠地看了徐暮蝉一眼,低着头说:“我们这就去找!”
徐暮蝉心里捏了一把汗,希望魏峣和温大江藏好一点,别被找到了。
这时候老夫人又发话了,她死白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徐暮蝉,说出来的话却仿佛充满了关心:“家里进了贼,乱着呢。怕你被惊到了,我们就守在这里,等你睡了再出去。”
她咧开嘴,朝徐暮蝉阴森诡异地笑:“好孩子,快睡吧。”
徐暮蝉只能躺了下去,闭上眼睛装睡。
但没多大一会儿,鼻尖就传来那种又腥又香的气味,显然是这些纸扎人又点了油灯。徐暮蝉用力掐了一下手心,一边祈祷魏峣和温大江能靠谱一点,一边被迫陷入了昏睡。
徐暮蝉一觉睡醒,发现春花秋月直挺挺地站在床旁边。
两人身上的衣服破了几道口子,看向徐暮蝉的目光说不出的怨毒。
徐暮蝉有些莫名:“你们怎么了?身上的衣服怎么破了?”
春华尖着嗓子说:“夫人的狗藏在哪儿了?”
徐暮蝉想起两只小狗,下意识看向床边,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不由疑惑地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它们还在床边呢,不会是偷偷跑出去玩迷路了吧?”
秋月凑近,直勾勾望着他:“迷路了啊,我们和夫人一起去找吧。”
徐暮蝉越发莫名其妙,觉得春花秋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眉头拧着,但是也确实担心两只小狗又被玲小姐捉住,就点了下头:“好吧。”
刚出院子,就撞见了管家。
徐暮蝉有点奇怪,管家看着自己的表情也很不友善,他阴沉沉笑了笑,对徐暮蝉说:“刚收到了消息,少爷提前回来了,今晚就可以拜堂。”
想起还没见过面的夫君,徐暮蝉有些羞涩,他垂下眼睛说:“我知道了。”
管家阴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怪异地笑了声,然后转瞬之间收起笑容,冷冷盯着春花秋月:“看好夫人!”
春花秋月恐惧地抖了抖,连连点头。
徐暮蝉回去的路上奇怪道:“管家今天心情不好吗?”
然而没有人搭理他,之前还很活泼的春花也不说话了,场面顿时冷下来。
徐暮蝉越发觉得怪异,也有点不高兴,说:“回去也没事,我在这坐会儿。”
也不管春花秋月的想法,徐暮蝉径自走进亭子里坐下来。
亭子周围开满了鲜花,徐暮蝉伸出手去抚摸那些开得正艳丽的花朵。
藏在花丛里的魏峣和温大江看着那只手,跃跃欲试。
“那两个纸扎人隔得不远,我们最好分头行动。一个失败了,另一个还有机会。”温大江按住已经在找角度的魏峣,小声说。
魏峣觉得有道理,说:“那我先去,你躲起来。如果我没叫醒徐暮蝉,你再上。”
“我先去。”温大江一瘸一拐地推开他,昨天躲避那些纸扎人的时候,温大江险些被抓住,虽然侥幸逃脱了,但是一条后腿受了伤。
温大江觉得应该是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