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么都没有了,放了我吧!”苏枫乔心中虽有不舍,但是也知道逝去的已经无法找回来了,离开可能对大家都好一些。
“我还没有想好!”
夏侯宣避开了苏枫乔的眼睛,落寞的站了起来,为什么她提出要离开,自己会如此的不舍呢?该放她走的!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留下来有什么意义?
“你也羞辱够了吧,可以抵消你的怒气了吧,现在,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苏枫乔拉近了床单,走下了床“我是不是已经不是辽南王妃了?”
“我没有写休书,你依然是!”夏侯宣冷冷的说。
“那好!马上写,我欠你的情,昨夜和今日都还给你了,那张支票,我虽然没有享受到,但是它原本也是因你而得到的,算我欠的钱,我会努力的赚钱,然后将钱放回你的手上!和你彻底没有了关系!”
苏枫乔瞥了夏侯宣一眼,马上将目光移开了,只要看到这个家伙,她就会期待更多,可是他对自己的成见,以及他在现代社会的那些改变,他已经不是他了,他有了更多的女人,更多的乐趣,可能已经将辽南那些日子彻底忘记了。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欠我的都还清了吗?”夏侯宣怒火中烧的质问着。
“你还要什么?要身体,我给了你,要钱,我可以拼命的赚钱还给你,我不知道在我的身上,你还能得到什么?”
苏枫乔无奈的抓住了夏侯宣的手臂“我要出去,出去,别在囚禁我!”
“想离开这里?那要看我的心情了!不过不是现在。”
夏侯宣推开了苏枫乔,烦恼的看了她一眼,愤然的走出了房间。
“夏侯宣,你要怎么样?休了我,不然我就休了你!”
苏枫乔气得浑身发抖,她使劲的踢着那关上的房门,该死的野兽,你的肆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身后的一阵敲击声惊动了苏枫乔,她整理好身上的床单,走到了窗前,发现那扇小窗已经加上了钢条,不用问也知道,是那只野兽的杰作,他竟然害怕自己再次逃走!
安装好了钢条,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苏枫乔长叹了一口气,是不是要做好长期被囚禁的打算,夏侯宣似乎根本就没有近期将自己放出去的打算。
苏枫乔怅惘的站在了窗前,久久的默立着,不过她很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因为夜色之中,她看到了夏侯宣,他正悲怆的站立在竹林中,那身影,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辽南。
苏枫乔感到了夜的凄凉,不觉打了个冷战,她拉紧了身上的床单,心情变得十分沉重,也许此时感到心冷的不只苏枫乔一人。
看着夏侯宣那落寞的背影,苏枫乔心中满是痛惜,真是相见不如不见,所有的真情在这一刻蒙上了阴影,耳边响起了痛苦的告白,到底谁囚禁了谁的心。
夏侯宣,你那么怨恨憎恶我吗
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那么愤怒
冤枉我对你的背叛
你就是这样的神圣吗
其实我很无辜
但绝不会下跪哀求你
尽管内心已经痛苦得宁愿死去
不会恳求你的怜悯
不想伤悲
不会用泪水向你乞求
请你处罚我吧
直到你心满意足为止
我永远不会哭泣
因为我不是轻易哭泣的人
囚禁我吧
一直囚禁吧
囚禁我的人
最好不要囚禁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