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枫乔抬起头看着电梯里的闭路电视,紧张的推着他“有闭路电视,会有人看到的,你想毁了我吗?”
“放心,他们看不到这个电梯的闭路电视,因为这个闭路电视刚刚被破坏掉了!”
夏侯宣的唇凑到了苏枫乔的唇边“上次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今天晚上我们再好好的聊一次!我想知道,英明睿智的辽南王是不是真的错了?”
“距离?”夏侯宣戏虐的笑了起来“才一个月不见,你几乎就是变了一个人,让我很吃惊!”
苏枫乔看了夏侯宣一眼,突然觉得心烦意乱,她恼火的踢了一脚电梯“该死的电梯,怎么还不到!”
“我现在觉得,我的王妃狂躁的像一头狮子……”
“不要再叫我王妃!”苏枫乔恼火的回过了头,冲着夏侯宣握紧了拳头“别以为女人就打不过男人,如果你再惹我,我就杀了你这个野兽!”
苏枫乔万分的愤怒,拳头狠狠的冲夏侯宣的脸颊打了过来,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那拳头就像中了魔法一般,带着风声飞了出去。
夏侯宣戏虐一笑,脑袋向一边闪了一下,那小拳头直奔电梯间的钢壁而去,这若是打上去,手指不骨折才怪,苏枫乔吓的脸色发白,身体却收不住了,顿时闭上了眼睛,等待那疼痛的来临,然而她的拳头却落在了夏侯宣的身上,人也顺势扑了进去。
“你的小拳头可真硬,不过身子却很软……”
夏侯宣紧紧的搂住了苏枫乔的身体,他觉得怀中一下子充实了起来,那软软的身体带来的震撼感觉还是那么的强烈,他没有一刻不在想念她,即使她真的背叛了他,夏侯宣也无法将她从心底根除。
从她绝望的跑掉那天开始,夏侯宣一直处于担忧之中,害怕苏枫乔遭遇什么不测,几乎夜不能寐,他开始到处找,几乎所有的赌场和酒吧都翻遍了,也没有发现苏枫乔的影子,正在他无法安下心的时候,一个手下偷偷的告诉他,有人看见了苏枫乔,在圣·瑞吉斯国际大饭店上班。
他的王妃居然上班了,还脱离了赌场和酒吧,让他很是意外,怪不得在这些地方翻不出她,她摇身一变进了星级酒店工作了。
无论苏枫乔去了哪里,除非夏侯宣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心里总觉得放不下,于是他预订了这家酒店,他要会会他的王妃。
“放开,快放开,请你自重点!”苏枫乔弹簧一样的跳开了,她整理一下衣服和裙子,神色紧张的看着电梯。
电梯停在了二十三楼,门打开了,十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大汉淋漓的站在了电梯口外迎接着他们,他们竟然是跑楼梯上来的,就知道他们没干什么好事,一定每个楼层去拦截那些要进电梯的人。
苏枫乔恼火的走在了前面,打开了2305的总统套房,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飞快的闪到了门外,那速度快的像离弦的箭一样,夏侯宣被她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她。
“你们都是这样替贵宾打开房门的吗?”
“我说过我不是服务生,如果你不是VIP贵宾,我是不会来给你开门的!”
“进来!”夏侯宣站在门前,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苏枫乔。
“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电话通知客房服务部,我先下去了!”
苏枫乔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以为这个总统套房就可以关住自己吗?这里不是他的竹林,可以为所欲为,这是酒店,她发誓不会再成为囚徒!
“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如果有别的想法,大可以找人将你抓走,而不是大费周折来住什么总统套房!”
夏侯宣指了指房间“进来,还是叫人将你推进来,你也说我是野兽,野兽发狂的时候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苏枫乔冷视着夏侯宣,如果自己执意要离开,他会按照他说的那么做的,将自己强行的推入房间,于是扬了一下下巴“有什么事,快点说!”说完走进了房间。
嘭的一声,身后的房门关上了,苏枫乔心中一振,虽然面对的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可还是心有余悸,不觉紧张的看向了夏侯宣,手因不安而握在了一起。
“什么话说吧!”苏枫乔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想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
面对苏枫乔的反应,夏侯宣心里感觉很内疚,无论她是否真的背叛了他,他都做错了,不该那样无情的对待她,让她原本火热的心冷却了下来,甚至开始惧怕他,那不是他想要的。
“我不会在乎你做过什么?让我们和以前一样,枫乔!”
“可是我在乎,夏侯宣,收起你的怜悯之心吧,其实你也在乎!在乎那次所谓的背叛,如果我此时回到你的身边,只会受到更多的凌辱!”
苏枫乔难以平复自己的心,过去的大半年里,她一直活在醉生梦死之中,除了罪恶感,就是内疚,现在呢,面对夏侯宣,她竟然觉得自己很傻,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是一个被追逐的游戏,他不在乎枫乔是否开心,是否痛苦,想要的时候就强行的搂在怀里,不想要的时候就冷落她、折磨她,如今,即使爱他,也不想被他控制,囚徒的生活结束了,她要痛痛快快的为自己活一次。
“你在猜测我的心思?”夏侯宣皱着眉头,发现自己的女人有些难以控制了。
“不是我猜测,而是你的脸上已经写出来了,因为你是个猖狂的家伙,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
“你很了解我,所以你是最适合我的!”
夏侯宣想伸出手将苏枫乔拉过来,突然想到了刚才的承诺,又将手放了下来“我们不如喝点酒,放点音乐,这儿的气氛有点紧张!”
苏枫乔不耐烦的说,夏侯宣马上拉住了她,当接触到苏枫乔冷漠的眼神时,心中的火气不觉升了起来,但是转念之间,他又压制了那火气,温柔的笑了起来。
“我们在辽南是夫妻,但是那个婚姻在现代好像还有点牵强,所以我打算……”
夏侯宣轻轻的击了一下手掌,房门被推开了,一个黑衣男人捧着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走了进来,连同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一起递给了夏侯宣,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