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另一只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江不问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
他忽然明白了这镯子的用处——有了它,沈归年恐怕随时随地都能感知到他的位置,甚至瞬间出现在他身边。
果然,沈归年穿戴整齐,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走到还赤裸着身体的江不问面前,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光裸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记住,”沈归年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出去干活,遇见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
“就喊我来。”
第18章出门
站在穿衣镜前,江不问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有些恍惚。
镜子里的人穿着沈归年给他新买的衣服——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裤子是修身的黑色长裤,衬得腿型笔直。脚上一双皮质短靴,擦得锃亮。
这身行头,衬得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窄,再加上那张被仔细打理过的脸,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爽又潇洒的帅气。
不得不承认,沈归年的审美在线,甚至可以说相当不错。
给他挑的衣服,既符合他略显清冷的气质,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随性不羁。
而且,江不问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紧致,以前因为熬夜、饮食不规律留下的痘印、暗沉,还有那两个标志性的黑眼圈,全都不见了。
沈归年似乎看不得那些瑕疵,在某个事后的清晨,在他脸上细细抚过,第二天醒来,就发现镜中的自己容光焕发,连毛孔都细腻了不少。
江不问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试图找回几分当初坑蒙拐骗时的从容淡定。
镜子里的青年眼神清亮,嘴角微抿,倒真有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独特魅力。
和沈归年那种极具侵略性、浓墨重彩、妖异夺目的艳丽之美不同,江不问是淡颜系,发色是柔和的栗色,眉眼清隽,鼻梁挺直,嘴唇偏薄,组合在一起有种干净又疏离的帅气。
只是此刻,那眉宇间似乎多了点被豢养后特有的媚意。
江不问赶紧甩甩头,把这可怕的念头赶出去。
他拿起玄关柜子上的车钥匙——沈归年不知何时买了辆车,停在庄园车库,钥匙就丢给他,说代步用。
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久违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自由空气扑面而来。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归年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靠在门框上。
他今天没穿西装,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丝质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纹身,下身是简单的黑色长裤,赤脚踩在地板上。长发随意披散,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孽。
他就那么闲闲地倚着门框。
江不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我……我走了。”
沈归年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伸出手,修长冰凉的指尖轻轻勾住了江不问垂在身侧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