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改)
(5。2删改)
江不问认命了。
(5。3改)
“想跑?”沈归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冷意。
然后,江不问就感觉脚踝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拎了起来!
沈归年竟然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把他倒着拎了起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的后颈皮,还在手里晃了晃。
“啊——!放我下来!头好晕!”
沈归年拎着他:“你体罚,你不配为人师表,你这样是要被吊销教资的——你是想这么说吗?”
江不问被戳中心思,又羞又恼,挣扎着反驳:“本来就是!你这是在搞家庭暴力”
“什么家庭暴力?这是中式教育。”沈归年理直气壮,“另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为人师表了?吊销教资?那得先有‘教资’才能吊销啊。我本来就没有那东西。”
江不问:“……”
他竟无言以对!这老鬼,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
(5。1再改)
反正整个人就是坐立不安,怎么待着都难受。
最后,他只能稍微趴在桌子上一点,用上半身撑起整个身体,胸口抵在冰凉坚硬的桌子边缘,开始颤颤巍巍地重新拿笔,准备继续画那该死的召唤符。
然而,胸口抵在桌边的姿势很别扭,随着他手腕移动画符,胸口也在桌子边缘轻微地摩擦。一个没注意,就重重地蹭在了坚硬的桌沿上!
“呃啊!”江不问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猛地向后一仰,想避开那尖锐的疼痛。
这一仰,又狠狠扯到了大腿上新鲜出炉的伤口!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痛得惊跳起来,想站直身体。
可脚心一沾地,剧痛再次袭来,他站立不稳,身体失去平衡,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却只打翻了桌上的朱砂盒和符纸,然后整个人“噼里啪啦”,狼狈不堪地摔在了地上。
沈归年一直抱臂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看到江不问这一系列连锁反应,评价:
“笨的可以。”
他走过去,弯腰,将摔得七荤八素的江不问从地上拎了起来。
顺手,还把那把碍事的椅子,用脚尖踢到了一边。
“我看你也别坐着了。”沈归年松开手,让江不问自己站稳,“站着画。扭来扭去的,什么时候画好了一张能看的,什么时候休息。”
江不问双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地毯很干净,每天都打扫,沈归年每天拿着吸尘器轰隆隆打扫一遍。
他只能努力集中精神,盯着那张复杂的符箓范本,颤抖着手,重新拿起笔,沾了朱砂,开始艰难地、一笔一划地临摹。
心里,已经把沈归年骂了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