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冷的屁屁,换成温暖暖的手机!值了!”
刚拿到手机的那天,江不问那叫一个谄媚,对沈归年的态度,简直可以用奴颜婢膝来形容,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就差没对着沈归年“喵喵”叫两声,摇摇尾巴了。
沈归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捏住了他咧到耳根的嘴角,往下摁了摁:
“傻乐什么?手机跟着你,不如烂在厂里。一天要高负荷劳动16个小时,比生产线上的驴还惨。”
江不问“嘿嘿”一笑,振振有词:“一个手机的寿命,最多就只有五六年!所以,我要在它有限的生命里,多陪陪它!让它的机生?充满意义!”
沈归年:“……”
歪理邪说。
其实,沈归年自己也喜欢玩手机。
他用手机看新闻、查资料、学习新知识,有时也会看看短视频、玩点小游戏。
但他绝对没有江不问那么狠,能做到自律和节制。毕竟,死了这么久,他太懂得适可而止和珍惜身体的重要性了。
录制节目的过程,其实挺平淡的。
就是大人小孩一起干干农活,做做饭,晚上围着篝火聊聊家常,分享一下育儿心得或人生经验。
坐在篝火边,听着其他那些精英家长们侃侃而谈。
江不问听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好高深……好牛逼……我去怎么开始念诗了……这是哪国人的诗啊……完全听不懂……”
他在心里嘀咕,努力撑着眼皮,不让自己睡着,免得在镜头前出丑。
他只能自力更生,找点乐子。
比如,烤棉花糖吃,把表面烤得焦黄酥脆,里面融化拉丝,甜得齁人。
比如,用脚尖,偷偷地、轻轻地,去逗弄趴在篝火边、一脸人生看透表情的大黄狗。
大黄狗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汪”了一声,挪了挪屁股,离这个贱兮兮的人类远了点。
好不容易熬到拍摄结束,回到节目组安排的农家小院住处,江不问累得只想倒头就睡。
然而,一进屋,他就看到——
沈归年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得正专心!
“你!”江不问“噔噔噔”几步冲过去,指着沈归年手里的手机,“你怎么还在看手机?!”
沈归年抬起头:“我又不是嘉宾,我又不用交手机。不过,这里的网是真不好。”
说着,他抬起手,只见他脑后那束高马尾的末端,竟然自动分出了两缕细长柔韧的发丝,像两根小天线一样,竖了起来,在空中缓慢地、不规则地转动着,仿佛在努力搜寻和捕捉着空气中那微弱的信号波。
江不问:“……”
一时不知该从何吐槽。
但下一秒,他就把这点无语抛到了脑后,“嗷”地一声就扑了过去:
“我也要玩!给我玩一会!就一会!我保证!”
他伸手就想去抢沈归年手里的手机。
沈归年手腕一翻,手机一下消失不见。他站起身,一把按住了张牙舞爪扑过来的江不问,将他拎到床边,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