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和他那些同样守身如玉的可怜的后宫姐妹们,全都被这个恶魔带到了他冰冷的墓前,当着他冰冷的墓碑,被轮流粗暴地撕开身体,夺走贞洁,挨个狠狠地内射……
为了不让叶家绝后,她才忍辱负重,苟延残喘,甚至不惜……侍奉这个亲手杀死了自己丈夫的、禽兽不如的凶手。
好不容易,她才从我的魔爪中夺回了丈夫那具冰冷的遗体,用现代人工采精受孕的方式,才艰难地生下了云儿……
对不起……对不起叶郎……我也是为了云儿,为了我们叶家唯一的血脉……我不是……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
……
我看着眼前这位眉目含春、眼波流转,却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刻意地维持着她那清冷高贵假面的、绝美的成熟美妇,心里的那欲火也烧得更旺了。
这熟透了的、丰满得恰到好处的、完美的体态,简直就是上帝为了让男人泄欲而创造出来的、最顶级的、最完美的性器!
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圣洁的清冷气质,更是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强烈的、想要将她狠狠地按在身下,将她那高贵的面具一片片撕碎,让她在我面前哭泣、求饶、彻底沉沦的、变态的征服欲。
我已经开始幻想着,我的那双粗糙的大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座高耸入云的柔软玉峰,肆意地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我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黝黑的肉棒,狠狠一次又一次地插入这美妇那片温暖湿滑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花心,看着她那张总是端庄高贵的、绝美的面容,因为极致的、陌生的快感而露出放浪不堪的、淫荡的、高潮的表情。
秦婉凝自然也注意到了我那毫不掩饰、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目光。
那视线几乎要把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华贵轻纱,都彻底地融化掉。
这让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公开拍卖会的展台上,被无数双贪婪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肆意地视奸。
尤其是……尤其是她胸前那两点和腿心那片最私密的、最敏感的地方,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仿佛被实质化的目光反复舔舐般的、羞耻的刺激。
秦婉凝胸前那两颗娇嫩的粉色乳头,早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樱桃。
而她腿心那片神秘的肥腻雌穴,也早已经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了一股股黏腻的、充满了骚媚浓郁的香风的淫水。
秦婉凝惊恐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下去。
她甚至不敢再和我对视,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可怜小鹿,慌乱地低下了她那高贵骄傲的头颅。
谁能想到,这位在外界眼中素来以高雅、清冷、端庄着称的、如同天上仙子般的绝色美妇,也会做出这般充满了少女情怀的、羞涩的、小女儿般的姿态。
而这时我却突然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一股强烈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霸道的雄性气息,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这让秦婉凝那颗本就狂跳不止的芳心猛地一颤。
可当她一看到我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邪恶笑容的脸时,又立刻像一只小兔子,更加慌乱地低下了头。
我伸出双臂,毫不费力,直接就将秦婉凝那具散发着诱人兰香、丰腴柔软的、成熟的媚肉娇躯,拦腰抱起。
然后我转身几步,就走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前,将她狠狠地压了上去。
随即,整个人也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饥饿猛虎,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双掌齐下,像两只充满了力量的铁钳,准确无误地将秦婉凝胸前那两座美妙绝伦、大得惊人的柔软巨峰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一丝奇异快感的、娇媚的嘤咛,从秦婉凝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那张美艳的脸瞬间就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就想伸出双手,推开我这个正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该死的男人。
可不知为何,她堂堂一个B级高手,此时此刻却像是完全忘记了该如何动用自己体内的力量,那双纤细无力的、白玉般的手,软绵绵地推在我的肩膀上,却像是在给我挠痒痒一般,丝毫未动。
我那充满了侵略性气味的灼热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秦婉凝那滚烫娇嫩的脸颊上,让她更加地意乱情迷。
秦婉凝的心中,思绪百转千回,理智与欲望在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她竟然……竟然就这么放弃了抵抗,像一具最美丽、最华贵的任人宰割的玩偶,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任由我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那对圣洁傲人的酥胸上,肆意地抓揉玩弄。
我的五根手指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能够瓦解一切抵抗的魔力。
只是来来回回地揉弄了几下,就让秦婉凝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抽掉了一般,瘫软如泥。
她再也……提不起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我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再一次地低下头,用一种更加霸道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身下这位绝美妇人那张已经微微张开、等待着被侵犯的、香软的小嘴。
这一次比在海滩上那次更加地霸道,更加地粗鲁,更加地充满征服的欲望。
两人的唇舌再一次毫无间隙地交接在了一起。
秦婉凝感觉自己最后的那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也终于被这个深吻彻底地击溃了,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美丽凤眼,彻底地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又空洞。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开始主动笨拙地回应起我这个粗鲁的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