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喉咙的痉挛和胃部的抽搐,猛地抬起头,用袖子快速而粗暴地擦掉嘴角淋漓的、拉丝的口水,脸颊绯红如血,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水光、生理性的泪花和一丝不服输的、近乎凶狠的挑衅,用极度压抑的、带着沙哑和喘息的气音问道:“怎么样,爽吗?江大少爷?”那“江大少爷”四个字,叫得咬牙切齿,却又带着奇异的妩媚。
“很爽……萌萌,你的口技……虽然生疏……但……很棒……”江辰喘着粗气,如同破旧的风箱,声音沙哑干涩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肺里挤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像抚摸一只刚刚完成了高难度指令、值得奖励的宠物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占有欲的满足感,揉了揉苏小萌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头顶,指尖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顺滑和头皮传来的温热。
苏小萌没好气地、用力地拍掉他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同时侧耳倾听了一下厨房方向依旧持续的、规律的“叮叮当当”洗碗声,判断顾子宸至少还要几分钟才能结束。
她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急切地催促:“去去去,少来这套!摸狗呢你?你最好给我快点,不然等小宸子洗完碗出来,看到这场面,你就自己抱着你这根丑东西想办法解决吧!老娘可不奉陪了!”
说着,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而且“掌握主动权”,双手一起伸出,穿过江辰双腿间的空隙,一左一右地握住了他那根依旧硬挺如烧红铁棍的肉棒柱身。
入手是惊人的滚烫和坚硬,那些暴突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动,仿佛有独立的心脏。
她小声地、极其嫌弃地再次吐槽了一句:“妈的,近距离看更丑了……跟个外星怪物似的……”然后,像是要克服最后一点心理障碍,也像是为了尽快结束这折磨人的任务,她再次低下头,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像小时候贪嘴舔舐最爱的、快要融化的香草冰淇淋蛋筒一样,带着点试探、游戏和自暴自弃的心态,左边给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轻轻舔了一口,右边又对称地舔了一口。
冰凉柔软、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尖扫过最敏感脆弱的顶端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如同电流般致命的快感,让江辰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萌萌,下面一点……对,就是冠状沟下面那里……嗯……再往下一点……舔到筋了……嘶……”江辰忍着几乎要爆炸、将理智彻底焚毁的快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他既要贪婪地享受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口舌服务,又要分出一大半心神,像最警觉的哨兵一样,去警惕厨房哪怕最细微的动静变化,生怕顾子宸突然关掉水龙头、脚步声响起。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纵欲的刺激感,让他恐惧得浑身发冷,却又兴奋得热血沸腾,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尖叫。
苏小萌的手指捏住龟头下方稍细一点的柱身,固定住这不断脉动的“凶器”,睁大眼睛,近距离看着眼前这根布满狰狞青筋、皮肤坑坑洼洼、颜色深红发紫到近乎黑色的丑陋肉棒,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和嗅觉味觉上的强烈不适,让她再次皱起了可爱的鼻子,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实在有点下不去狠口啊……这玩意长得也太……抽象了。
但是……脑海中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之前江辰埋头在她腿间,那么认真、那么投入、甚至带着虔诚般舔舐她小穴的每一个细节;他舌头灵活游走带来的、让她失控尖叫的极致快感;他刚才得意洋洋炫耀“持久力大涨”时那副可恶的嘴脸;还有此刻,他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还要提防她正牌男友的紧张模样……
一股强烈的不服输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吃亏”、“不能让你太得意”的念头,混合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黑暗的报复欲和隐秘的兴奋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涌了上来,缠绕住她的心脏。
苏小萌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犹豫和恶心都压下去,她再次伸出舌头,不再局限于龟头那一小片区域,而是顺着粗硬滚烫、布满粗糙纹理的柱身,一点一点地、坚定地往下舔去。
舌头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带来更浓郁的腥咸味道和奇异的触感。
粗糙的柱身皮肤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舌尖,味道越来越浓烈,仿佛浓缩的雄性气息。
当她的脸越来越靠近肉棒根部、那片茂密卷曲的黑色森林时,那些粗硬卷曲的阴毛不可避免地戳到了她细腻光滑的脸颊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痒和微痛,仿佛被细小的针尖轻轻扎着。
甚至有一根特别“倔强”、特别长的黑色阴毛,随着她低头的动作,直接戳进了她小巧的鼻孔里!
“阿嚏——!”苏小萌差点忍不住打出一个响亮的喷嚏!
她连忙伸出一只手,笨拙地、有些狼狈地压住那片茂密扎人的毛发,将它们胡乱地拨到一边,远离自己的口鼻。
然后,她看着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黑褐色、布满深深褶皱如同核桃般的睾丸,犹豫了更长时间——这实在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底线。
但听着厨房里依旧持续的水声,想着必须尽快结束,她再次张开嘴,对准其中一颗看起来稍微小一点的睾丸,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悲壮气势,闭上眼睛,一口含了进去!
“啧…吸溜……”
温润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一颗睾丸,那粗糙褶皱的皮肤和沉甸甸的质感让她头皮发麻。
苏小萌尝试着模仿之前江辰舔她私处时的动作,生涩地、卖力地吸吮起来,舌头在睾丸表面笨拙地滚动、舔舐,唾液很快浸湿了那粗糙的皮肤,让它在口中变得更加滑腻。
在上面留下了足够多的口水,感觉那颗球体在嘴里微微滑动后,她又换到另一颗更大些的睾丸上,如法炮制,同样用舌头和口腔包裹、吸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啊……萌萌……你太棒了……我操……真他妈会吸……”江辰舒服得几乎要灵魂出窍,三魂七魄都要从头顶飘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掩盖不住眼底翻涌的欲念和征服的快感。
一只手再次不受控制地、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抚上苏小萌的头顶,轻轻揉弄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发丝在指间的顺滑。
看着这张平时明艳张扬、骄傲得如同女王、此刻却带着屈辱(他认为)、生涩和被迫,趴在自己最肮脏、最私密的胯下,为自己口交、甚至舔舐睾丸的绝美脸蛋,而她的正牌男朋友、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兄弟顾子宸,就在仅仅几步之遥、一墙之隔的厨房里,辛勤地、毫无察觉地、满心幸福地洗着他们刚刚共享早餐的碗筷……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像最毒的藤蔓,死死缠绕住江辰的心脏,让他既兴奋战栗到浑身发抖,又隐隐感到一丝冰冷的、源自道德深处的刺痛和愧疚。
但那种冰冷和刺痛,很快就被下体更汹涌、更澎湃、更令人窒息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吞噬!
背叛的刺激、偷情的危险、征服的满足、对好友的隐秘优越感……种种黑暗的情绪混合着生理的快感,酿造出最烈性的毒酒,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甚至渴望更多。
苏小萌不满地抬起头,嘴角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拉丝的唾液,有些甚至粘在了她的下巴上。
她瞪了江辰一眼,用气音抱怨,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恼火:“你别把老娘的头发弄乱了!梳起来很麻烦的!而且你手上都是汗……恶心死了!你……”她的话还没说完,江辰脸上那副享受迷醉的表情突然一僵,他猛地竖起耳朵,神情瞬间变得紧张无比,压低声音急促地、几乎是呵斥般说道:“萌萌!别说话!噤声!子宸好像快洗好了!水声停了!你听!”
苏小萌吓了一跳,也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