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涌上心头!
但现在根本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时间紧迫!
她含着满嘴最后那点腥涩恶心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趁着顾子宸还在储物柜那边低头找药、没有立刻转身回来的宝贵间隙,赶紧像只受了惊的、慌不择路的兔子,手脚并用地从江辰的胯下、从桌布笼罩的、充满了精液和唾液腥气的黑暗空间中,狼狈不堪地钻了出来!
动作仓促,甚至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她魂飞魄散,连忙屏住呼吸看向厨房方向,幸好顾子宸似乎没注意到。
刚一离开那淫靡罪恶的“犯罪现场”,重新呼吸到相对清新的客厅空气,她立刻手忙脚乱地从桌面上抽了一大把面巾纸,也顾不得先擦脸上那些粘稠恶心的精斑,先急着想把嘴里那最后一点让她作呕的东西吐掉,清理口腔。
可是,就在她刚把纸巾凑到嘴边,准备低头吐出的时候——
“小萌,你怎么……头发这么乱?你不是去补妆了吗?”
顾子宸端着刚刚泡好的、冒着热气的感冒冲剂水杯,从储物柜那边走了过来。
他抬眼就看到苏小萌正站在餐桌边,背对着他,头发凌乱不堪如同鸟窝,好几缕发丝被汗水(?)、口水(?)甚至是某种可疑的白色粘稠液体黏在通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嘴角边上,只有脸上那不正常的、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未干的泪痕和点点分布的白浊痕迹……看起来倒像是某种诡异的、失败的“妆容”?
她的眼神也有些飘忽躲闪,嘴唇红肿破皮,嘴角边缘似乎还有点没擦干净的、干涸的白色泡沫状痕迹?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疲惫、狼狈又异常亢奋的古怪气息。
苏小萌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大脑,让她一阵眩晕。
但她那远超常人的强大心理素质和跆拳道黑带磨练出的临场应变能力,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发挥了惊人的作用。
她不动声色地、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极其艰难地将嘴里最后那口混合着精液、唾液和血腥味(可能牙龈出血了)的液体,硬生生地、囫囵地咽了下去!
那粘稠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和恶心感,让她差点又控制不住地干呕出来,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忍住了,甚至脸上还迅速调整出一个看似自然的、带着点不耐烦的表情。
然后,她面不改色地拿起手里早就准备好的、捏得有些皱的面巾纸,动作“自然”地擦了擦自己红肿破皮的嘴唇,将嘴角那些可疑的、已经半干的白色泡沫状痕迹用力擦去,同时抬起另一只手,随意地、带着点粗鲁地捋了捋凌乱不堪的头发,将它们胡乱地别到耳后,试图露出那张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但努力做出镇定模样的脸颊。
这个动作,也顺势将脸颊上一些比较明显的精液痕迹抹开、蹭掉了一些。
“老娘就算素颜也是最漂亮的,”她扬起下巴,故意用一种带着点小骄傲、小不耐烦和惯常娇蛮的语气说道,眼神却不敢完全直视顾子宸那带着疑惑和探究的目光,而是微微偏开,落在旁边的绿植上,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我这样不美吗?非得化妆涂得跟鬼一样才行啊?早上时间这么紧,随便弄弄得了。”她试图用反问、自夸和抱怨时间紧迫来掩饰一切异常,这是她最擅长的方式。
顾子宸将手中温热的水杯放在江辰面前的桌面上(江辰此刻正趁着这宝贵的几秒钟,手忙脚乱地、偷偷地在桌布下整理裤子,试图将那根刚刚发射完毕、软塌塌湿漉漉、沾满各种液体、一片狼藉的肉棒塞回裤子里,并飞快地拉上拉链、扣好扣子,裤裆处早已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暗,但他完全顾不上了),听到苏小萌这熟悉的、带着娇蛮语气的话,求生欲和长期以来形成的“宠女友”条件反射立刻占据了绝对上风。
他连忙赔着笑脸,语气温柔又带着讨好地说道:“美!美!当然美!我们家萌萌怎么样都是最美的,素颜更清纯可爱,天生丽质,根本不需要那些化学制品!”他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转移到了“哄女朋友开心”和“避免被怼”上,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微红的脸颊,只当她是早上起晚了匆忙没收拾好,再加上可能有点起床气,没有再深究她头发为什么乱成那样、脸上那些奇怪的“红晕”和“痕迹”到底是什么、眼神为什么躲闪这些细节。
在他眼里,苏小萌永远是对的,就算有点小邋遢,也是可爱的。
“哼,算你识相。”苏小萌暗暗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顺势将这个话题带过。
她走到顾子宸身边,很自然地、带着点依赖地挽住他的胳膊,仿佛寻求支撑,同时将脸颊上还残留的、没完全擦干净的一点精液痕迹,状似无意地蹭在了他质地柔软的棉质衬衫衣袖上,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湿痕。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催促道:“好了好了,别贫了,赶紧看看现在几点了!是不是真的要迟到了?第一节是老陈的课,迟到就死定了!”
顾子宸被她一提醒,立刻想起正事,连忙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顿时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糟糕!真的快八点了!八点二十上课,走过去至少要十五分钟,还得爬楼!铁面陈最痛恨迟到,上次迟到那个被他罚抄了十遍课文!快走快走!没时间了!”
两人再也顾不上其他,立刻急急忙忙地、如同被火烧了屁股般冲向玄关门口,手忙脚乱地抓起各自放在鞋柜上的书包,胡乱地往肩上一甩,连鞋带都只是随便系了一下。
而就在他们慌乱收拾书包、换鞋的这短短十几秒时间里,江辰终于抓住最后的机会,将软掉的、沾满自己精液和苏小萌口水、泪水的鸡巴完全塞回了湿透的裤子里,飞快地拉好拉链、扣紧扣子,尽管裤裆处那一片深色的、粘腻的湿痕异常显眼,他也只能祈祷光线不好或者不被注意。
他一把抓起自己刚才放在椅子上的背包,也跟在他们后面,脚步有些虚浮、踉跄地匆匆忙忙冲出了门,反手带上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依旧明媚而纯粹,毫无保留地洒落下来,照在三个年轻人匆匆奔向学校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