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当时我都全部收拾好准备走人了,临时上哪儿找纸笔给你留字条去,而且我是先交代让龙二转述给柚罗之后才出的门,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跟柚罗说这个事情,万一还没出京都就被拦下来那就乐了。”
花开院佛皈望了望天代替了耸肩的动作。
“更何况我本来想着就算再怎么样你应该也会去找柚罗问,到时候让柚罗告诉你就可以了。”
“我去问了!”蓝羽浅葱急忙辩解道,“但是柚罗酱也说不知道,只知道你走了。”
“哦,那确实。”
花开院佛皈这次没有再辩解。
的确他当时让龙二转告的那些话中并未提到自己要去哪儿,虽然讲了一长串,但总结下来无非两句话——我要走了,别来追我。
这么想想似乎确实有点不太负责任。
不对,也谈不上负责任,顶多算是不礼貌、不够意思。
“所以你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啊?”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金发少女早已将之前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无所谓些的伪装抛之脑后,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小媳妇般的委屈。
花开院佛皈一语带过:“一路向西,渡海修行,一直到今年年初才回来。”
“唔……那你现在在东京干什么?”
“上学。”
“哈!?”
就有种卡卡罗特在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夺冠之后反手去上老年大学的幽默感,蓝羽浅葱不由地一时语塞。
上学?这家伙?认真的吗?
“就在东京的驹王学院嘛,还不错的。”
花开院佛皈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社畜般的惆怅。
“毕竟生活总是要花钱的嘛,为了赚钱只能这样咯~”
“……”
蓝羽浅葱彻底沉默了。
她毕竟不知道花开院佛皈如今现状具体如何,但听这个意思好像是打算去正儿八经上学然后参加工作?
真的假的……
“那……有考虑过来弦神岛定居吗?”
犹豫了一会儿,金发少女鼓起勇气旁敲侧击着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暂时应该不会吧。”
花开院佛皈不假思索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不过反正东京离这里也不远,以我的能力随时可以来去,之前是不知道浅葱你住在这里所以没办法,现在既然知道了以后的话如果你有空我随时可以过来……”
轰隆——!
话音未落,窗外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凄白的雷光刹那间将只有电视机泛着微光的房间内照的大亮。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紧随便是从天而降的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狂暴地拍打在高层住宅的玻璃窗上,发出咚咚铛铛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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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院佛皈微微睁大了眼睛。
温软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仿佛上一秒闪电劈过时二人融合的剪影还停留在床边的墙壁上——那不只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十年积压的渴望与委屈的、近乎蛮横的侵入。
蓝羽浅葱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甜香,却在接触的瞬间就撬开了他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
她的舌头滚烫而急切地探了进来,笨拙却执着地寻找着他的舌尖。
窗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狂暴地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咚咚铛铛的响声,但这声音反而让房间内的一切变得更加私密、更加隔绝于世。
雷光再次闪过时,花开院佛皈能看清她紧闭的眼睑上颤抖的黑色睫毛,能看清她白皙脸颊上泛起的、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