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肉体拍打声、喘息和呻吟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古蕾菲亚甚至能听到少年粗重的呼吸节奏——那是每一次深深插入时从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息,以及维妮拉娜夫人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要、要去了……佛皈……伯母要去了……一起……和伯母一起……”
“维妮拉娜……我也……”
“射进来……全部射进伯母的子宫里……今晚不用避孕的……嗯啊——!!!”
最后那声尖叫被强行压抑成了破碎的抽气,紧接着是一段长时间的、只有剧烈喘息和细小水声的寂静。
古蕾菲亚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少年在美妇人身体最深处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温热的子宫,而维妮拉娜则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收缩内壁,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维妮拉娜带着慵懒满足感的声音:
“哈啊……佛皈的……好多……全部都流出来了呢……看,浴池的水都变得浑浊了……”
“……抱歉。”
“不用道歉哦,伯母很喜欢……被佛皈灌满的感觉。”
又是一阵水声,似乎是两人在清洗身体。
古蕾菲亚终于从那种被定住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几步,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浴池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
蒸腾的水汽从门缝中涌出,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腻的麝香味。
古蕾菲亚僵在原地,透过那道缝隙,她看到了浴池内的景象——
维妮拉娜夫人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浴池边缘,浑身湿透,银色的长发黏在光裸的背脊上。
她的一条腿曲起踩在池边,另一条腿则垂在水中,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景色完全暴露出来——粉嫩肿胀的阴唇微微外翻,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入池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而花开院佛皈则站在她身前,同样浑身湿透,黑色的短发滴着水珠。
他的一只手还扶在维妮拉娜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正用手指轻轻拨开美妇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仔细地清洗着刚刚被自己彻底侵犯过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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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呢,不然会发炎的哦。”
少年低声说着,指尖探入那道还微微张开的肉缝,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维妮拉娜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嗯……佛皈的手指……又进去了……”
“因为要洗干净啊。”
“这种时候……还这么认真……啊……轻一点……里面还肿着……”
古蕾菲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看到少年的手指在美妇人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看到维妮拉娜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带着餍足而慵懒的表情;看到两人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氛围——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和身份的、纯粹肉体上的契合与沉迷。
她应该立刻离开的。
但就在她准备挪动脚步时,维妮拉娜突然侧过头,视线恰好对上了门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美妇人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那惊讶就化作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挑衅和炫耀的笑容。
她没有出声叫破古蕾菲亚的存在,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然后——
她伸手握住了少年那只正在自己腿间动作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同时发出一声刻意拔高的、甜得发腻的呻吟:
“啊……佛皈……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把伯母里面……全部都弄干净……”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向前倾,腿间那片淫靡的景色更加完整地暴露在古蕾菲亚的视线中。
甚至能看到少年粗长的手指是如何在那道粉嫩的肉缝里进出,如何撑开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如何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