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妮拉娜笑了笑道:“不过我听说恶魔到了中年之后就会逐渐变得觉少,有的甚至会因为精神压力而彻夜难眠,像妈妈这样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一种福气呢。”
“是、是吧……”
莉雅丝抽了抽嘴角,她也实在想不出来一个天天在家养尊处优吃喝不愁的阔太太究竟哪来所谓的精神压力。
不过这样也说明了母亲的身体状况确实还不错,这就足够了。
以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就她们回魔界这几天以来母亲脸上的气色似乎一天比一天红润了。
是因为每天有人陪她聊天变得开心了吗?
算了,总之肯定是好事就对了。
另一边,随着花开院佛皈三人落座,餐厅入口处餐车开过地面的声音也由远及近传来,推着餐车的是某位银发女仆长。
古蕾菲亚今天穿着一身标准的黑白女仆装,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细节处的微妙不同——裙摆比往常短了约两指宽度,行走时隐约能瞥见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领口的白色蕾丝花边也开得稍低了些,当她俯身时能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细看之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迈步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感,仿佛每走一步都在忍耐着什么。
“请用餐,佛皈大人。”
从餐车上将属于少年的那份牛排意面端下放到餐桌上,古蕾菲亚依旧用着熟悉的一本正经的语气。
但当她弯腰将餐盘放下时,花开院佛皈敏锐地注意到——女仆长的手指在触碰到桌面边缘时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刚经历过某种激烈的抓握。
揭开盖子,里面的牛排还在黄油中滋滋作响,半液态荷包蛋与意面牵连在一起,正在铁板的余温加热下渐渐成型。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餐盘的摆放方式——荷包蛋被刻意摆成了心形,而牛排的切面上能看到细密的刀痕,每一刀都精准地切断了肉筋,显然是花费了极大耐心处理的结果。
花开院佛皈好奇地抬头望向身旁银发女仆。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古蕾菲亚脖颈侧面一处被高领遮掩却仍隐约可见的淡红色痕迹——那是昨夜在浴室蒸腾水汽中,他埋首在她胸前时留下的吻痕。
女仆长的银发在脑后盘成严谨的发髻,但有几缕碎发不受控制地垂落在耳侧,发梢还带着沐浴后未完全干透的湿润感,散发出淡淡的紫罗兰洗发水的香气,与昨夜浴室里弥漫的、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气味截然不同却又隐隐相连。
“古蕾菲亚不坐下来一起吃吗?”
少年这句话问得随意,但古蕾菲亚的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那双总是平静如湖的紫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波动,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昨夜在浴室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被按在瓷砖墙壁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银发和女仆装;少年从身后贴近,滚烫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她臀缝间;然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他粗大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闯入她紧窄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与随之而来的、违背理智的快感……
“感谢佛皈大人关心,古蕾菲亚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古蕾菲亚微微一笑,像是客套感谢地欠了欠身。
但这个动作对她此刻的身体而言却成了一种折磨——当她弯下腰时,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感,括约肌处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后的轻微撕裂痛楚。
更糟糕的是,她今天特意穿上的这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透——那是昨夜肛交结束后,少年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直肠深处后,那些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肛门口缓缓渗出的结果。
此刻,那些半干涸的精液正黏在内裤布料上,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肛周皮肤,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刺激的触感。
然而就在欠身弯下腰的刹那,在嘴唇经过少年耳畔时她用只有两人间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道。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那是昨夜在浴室里,她被按在墙上从后方猛烈抽插时,因疼痛与快感交织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所导致的后果。
“昨天晚上辛苦佛皈大人了呢……”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
“古蕾菲亚的后庭……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昨夜记忆的闸门。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回忆起——在蒸腾的水汽中,古蕾菲亚背对着他趴在瓷砖墙上,银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部;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阴茎对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菊穴,然后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但紧窄的肛道却像有生命般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柱身……
“这份早餐是古蕾菲亚亲手制作,特地为您多加了一份荷包蛋……”
古蕾菲亚继续低语,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