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能“正儿八经”吗?
花开院佛皈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将她压在身下、撕开那件碍事的睡裙、用力分开她双腿、将自己肿胀的欲望狠狠钉进她体内的画面。
他想听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想看她紫罗兰色的眼眸因为快感而失神涣散,想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用精液将她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这种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欲和侵犯欲,让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床单。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手背上青筋隐现。
拉芙利亚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这一动,她那条原本搭在他小腿上的腿滑落下来,脚掌好巧不巧地,正好落在了他胯下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
两人同时僵住了。
拉芙利亚的脚心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脚心一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轮廓,以及布料下脉动的生命力。
花开院佛皈则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玉足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脚掌柔软,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他勃起的形状,五个脚趾纤细整齐,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那只脚正无意识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踩压了一下。
就这一下,差点让花开院佛皈直接射出来。
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咬紧牙关,才忍住没发出丢人的闷哼。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掩饰——那根东西在她脚心下又胀大了一圈,甚至跳动了一下,前液渗出得更多,将睡裤的布料浸湿得更明显。
拉芙利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脚,整个人也往后挪了挪,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那、那个……”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佛皈君……你……”
www。
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下身瞟了一眼,又像被刺到一样迅速移开。
花开院佛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反应不是那么容易平复的,那根东西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彰显着存在感。
“抱歉,”他声音有些沙哑,“晨间……正常的生理现象。”
这个解释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拉芙利亚沉默了几秒,忽然小声说:“……好大。”
“……”
“而且……好硬。”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几乎像蚊子哼哼,但在这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花开院佛皈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又崩断了一根。
他盯着拉芙利亚红透的脸和闪烁的眼神,一个危险的念头冒了出来——她真的完全不懂吗?
还是说,这种纯真的、直白的反应,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诱惑?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拉芙利亚刚刚缩回去的那只脚踝。
“啊!”拉芙利亚轻呼一声,试图抽回脚,但花开院佛皈握得很紧。
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
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