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状态比晓凪沙好一些,至少还保持着清醒,但脸色潮红,呼吸不稳,身上的巫女服也有些凌乱——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裙摆被卷到了大腿根部,能看到下面赤裸的双腿和腿心处若隐若现的湿润痕迹。
由于人与真祖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所以姬柊雪菜承担的火力数量远没有晓凪沙那样恐怖,甚至就连晓凪沙的六分之一都没有。
不过即便如此,对于她而言这也已经是“最满的一集”了。
要知道以往的佛皈前辈虽然也很夸张,但至少会顾及到她的体质与凪沙同学有所不同,各方面都会留出一点余量。
可今天的佛皈前辈却完全不同,直接将她和凪沙同学一视同仁,火力全开拉满直到她亲口表示到极限了才罢休。
然而饶是如此也还是差点直接给姬柊雪菜撞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只能理解是在岛上呆了两天憋狠了。
姬柊雪菜回想起刚才的经历,脸颊又烫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被按在沙发上,花开院佛皈跪在她双腿间,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顶进她尚未完全湿润的阴道。
最初的进入有些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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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身体就渐渐适应了。
花开院佛皈的抽插很有技巧,每次退出时都只退到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他的龟头又大又圆,每次顶到子宫口时,姬柊雪菜都会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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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那是他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中途花开院佛皈还换了个姿势,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从后方进入。
那个角度插得更深,而且每次顶进去时,他的耻骨都会重重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姬柊雪菜记得自己当时羞得把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合,阴道收缩得更紧,甚至主动吞吐起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后来她高潮时,花开院佛皈没有射在她体内,而是抽出来射在了她背上。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滴到了沙发上。
她当时已经累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液体在自己皮肤上慢慢冷却、凝固,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雪菜。”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把姬柊雪菜从回忆中拉回来。他朝她伸出手,“过来。”
姬柊雪菜小小地吓了一跳以为还要继续。
要知道她可不是晓凪沙,没有那堪称无敌的战续能力。
对她而言没体力了就是没体力了,装满了就是装满了,要是还撑坏了的话……那就是要送医院了。
但花开院佛皈只是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放到自己的腿上——现在他的腿上一边坐着依然昏睡的晓凪沙,另一边坐着紧张不安的姬柊雪菜。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以及那根虽然软了下来但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正贴在他小腹上。
花开院佛皈一手揽住晓凪沙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伸向一旁的姬柊雪菜,但不是要继续性爱,而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罕见地温柔。
“累了吗?”他低声问。
姬柊雪菜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反应。
但奇怪的是,除了疲惫之外,她心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之余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休息一会儿吧。”花开院佛皈说,手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
姬柊雪菜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