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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却只是低笑着吻她,说学姐连失禁的样子都很美,然后更用力地向上顶弄,直到她哭喊着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良久之后,毒岛冴子才渐渐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身体的感官一点点恢复——首先是体内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尺寸大得惊人,即使射精后也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霸道地占据着她的阴道。
然后是乳房上传来的揉捏感,少年的手指正在玩弄她的乳头,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最后是阴蒂上持续的刺激,他的指尖正以稳定的频率按压那颗肿胀的小豆,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抽搐一下,爱液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些。
“……咕呜,结、结束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哭喊而干涩发痛。
说话时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随着呼吸轻微移动,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子宫口,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呜咽。
她有些艰难地转头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原来现在已经是九点了,距离他们醒来又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一个小时里,她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已经数不清了。
只记得每一次以为要结束时,少年又会换一个姿势,用新的角度进入她,刺激她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有时是缓慢而深长的抽插,龟头一次次刮过G点,让她累积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上涨;有时是快速而猛烈的撞击,肉棒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把她撞得意识涣散;有时他会停下来,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或者俯身吮吸她的乳房,等她快要高潮时再突然插入,将她的快感推向另一个高峰。
“时间不早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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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院佛皈双手扶在毒岛冴子腰间说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双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感受着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和轻微颤抖的肌肉。
这一个小时远不是他花开院佛皈的极限,但却是毒岛学姐的极限。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肌肉完全使不上力,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的阴道虽然还在本能地收缩,但力度已经弱了很多,内壁的褶皱也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有些红肿。
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伤到她。
毕竟昨天晚上才刚做到了那副样子,虽说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状态和体力都差不多恢复了过来,但说到底现在才不过上午,要是真不管不顾猛猛做的话怕不是毒岛学姐一整个白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
而且他也很享受现在这种温存时刻——射精后的阴茎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缓慢而有节奏的收缩,就像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每一次呼气时都会无意识地收紧阴道,那种细微的挤压感让他忍不住又硬了几分。
以及他还必须考虑到僷柚罗耐心的极限。
花开院佛皈很清楚柚罗有早起练功的习惯,虽然柚罗绝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强迫他也一起早起练功,但也不意味着后者就会容忍他无限制地赖床下去。
如果他八点就起那柚罗肯定不会说什么,九点起姑且也还能接受,十点就已经比较晚了,属于是会稍微抱怨两句的那种。
但要是再往后拖到十一二点,那怕不是后者就要直接破门而入把他从床上揪起来了。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终于缓缓抽出了阴茎。
“嗯啊……”
毒岛冴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液体——透明的爱液、乳白的精液、还有一丝丝淡红色的血丝。
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更多的液体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