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佛皈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闻到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开始从裤裆里弥漫出来,混合着八坂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混合气息。
更让他羞耻的是,射精后的肉棒虽然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在湿透的裤子里显得格外狼狈。
“对了,还有花开院分家的事情……”
八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转换了话题,但她的手依然搂着少年的腰,身体也依然紧贴着。
她能感受到少年射精后身体的轻微颤抖,能感受到他裤裆里那片湿热的触感,也能感受到他依然坚挺的肉棒轮廓。
这一切,都在昭示着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挑逗是真实发生的。
而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九重的声音——
“咦?佛皈哥哥已经到了吗,我这就来!”
八坂立刻松开了搂着少年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的脸上恢复了端庄优雅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用小腿摩擦少年肉棒、诱使他射在裤子里的妖艳妇人根本不是她。
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光芒。
花开院佛皈则慌忙调整姿势,试图掩饰裤裆那片明显的湿痕。
但精液的量实在太多,深色的休闲裤上已经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只能微微侧身,用背包遮挡住那个尴尬的部位。
只听见某位小狐狸宫司少女的声音从神社里屋传来,下一秒里侧卧室的移门被人从里悍然拉开,一道金色的小小身影从里冲出,赫然化作化作闪电以一个北极狐捕食的姿势直接朝他们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一头栽进花开院佛皈怀中就大力蹭啊蹭地撒起娇来。
“还早上呢……现在都快中午了,难不成是刚刚睡醒起来吗?”
“实不相瞒,是的。”
花开院佛皈诚实地承认了下来。
“小懒虫……”
八坂亲昵地抬手在少年胸前点了一下。
“对了,还有花开院分家的事情……”
“哦那个我已经知道了。”
没有一刻为花开院分家的全灭而感到悲伤,花开院佛皈欣然点了点头。
“真不愧是四百年前的魑魅魍魉之主,动作很快啊。”
“……是么。”
相当微妙的感觉,八坂这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只能也微笑着颔首道。
“这样一来我妹妹她就取回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现在正在后山准备降生前最后的仪式,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好……”
花开院佛皈正要答应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还凑在他怀中二人几乎胸贴着胸的金发美妇人却忽然侧过身朝着里屋稍稍抬高音量。
“九重,我们该出发了!”
“咦?佛皈哥哥已经到了吗,我这就来!”
只听见某位小狐狸宫司少女的声音从神社里屋传来,下一秒里侧卧室的移门被人从里悍然拉开,一道金色的小小身影从里冲出,赫然化作化作闪电以一个北极狐捕食的姿势直接朝他们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一头栽进花开院佛皈怀中就大力蹭啊蹭地撒起娇来。
“好久不见佛皈哥哥,听羽衣狐姨妈说你之前也来了好几趟,可惜我都在睡觉就错过了。”
羽衣狐……姨妈?
花开院佛皈被这个称呼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九重是八坂姐姐的女儿,而羽衣狐又是八坂姐姐的亲妹妹,所以确实应该叫姨妈。
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明明某位金发美妇人还凑在他身前,但小九重就好像完全没看到一样,完全不在意地就直扑他怀中而来。
以及八坂姐姐自己好像也对此完全不打算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