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刚在沙发上坐下的花开院佛皈听到这话打出问号。
他转过脑袋盯着舞威媛少女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纱矢华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紧、紧张?我哪有。”
煌坂纱矢华红着脸傲娇地拒不承认。
“再说只是来雪菜家里嘛,我干嘛要紧张啊,我以前和雪菜可是一直都住在同一个宿舍的……”
花开院佛皈“……”
虽然嘴上说的很头头是道,但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舞威媛小姐确实很紧张。
其实就连煌坂纱矢华自己也清楚,要说她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毕竟从小到大一直以来她都属于是告诫姬柊雪菜要小心坏男人的那个,包括在刚认识花开院佛皈的时候还当着雪菜的面对前者明确表露过敌意,结果现在却自己先干了。
显得她很不知行合一。
也正因为此,煌坂纱矢华自从进屋坐下开始一直到现在她已经在脑海中盘算过无数遍待会儿雪菜回来之后向对方坦白的样子。
整套说辞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修改了无数的小细节,但还是紧张。“算了,看来还是得先帮你降一降压啊。”
看着身旁舞威媛少女完全谈不上放松自如的样子,花开院佛皈摇了摇头,随后侧过身子伸手探去揽上前者腰间,一把就将其抱了过来。
他的动作快而精准,左手从煌坂纱矢华背后穿过,手掌直接扣住她右侧腰肢,右手则从她双腿下方抄过,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沙发座位上提了起来。
煌坂纱矢华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裙摆因惯性向上翻飞,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与裙摆之间那截白皙的大腿肌肤。
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双手慌乱地抓住少年胸前的衣襟,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调整了姿势——从侧坐变成了正面跨坐。
“咿!?”
突如其来的起落把煌坂纱矢华吓了一跳,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少年腿上。
二人就这样面对着面,熟悉的角度与体位。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两侧,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里,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完全撑开,黑色过膝袜上缘与大腿根部之间那截雪白的肌肤在客厅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的双手已经稳稳扶住了她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皮肤上。
煌坂纱矢华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大腿肌肉的硬度,以及那个正抵在她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尺寸与热度的隆起。
“等等等等……等等啊!佛皈你要干什么!”
煌坂纱矢华小脸瞬间羞红了。
她很清楚一旦两人变成这个样子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现在她们是在雪菜家里诶,虽说雪菜现在出门买菜了不在家,可那也总不能……
“说了帮你放松一下啊,不然还能是干什么?”
花开院佛皈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带停。
他的右手已经从她腰间滑落,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隔着校服裙的布料抚过尾椎骨,最后停在她臀瓣中央的凹陷处。
左手则抬起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到她颈侧,感受着那里因紧张而加速跳动的脉搏。
少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气味——那是刚才在来的路上她塞给他的。
“那也不是这么放松的吧!”
煌坂纱矢华通红着脸死死按住裙摆。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子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花开院佛皈的左手已经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