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而双腿间那股空虚的渴望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摩擦着那个还在悸动的敏感点。
维妮拉娜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但她能听到从其他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压抑的喘息,还有偶尔泄露出的轻吟。
她满意地笑了。
这些礼服可都是她精心设计的,每一套都针对穿着者的敏感点和性格弱点。
爱西亚那套的裆部凸起内置了微弱的震动魔法,会随着穿着者的心跳频率调整强度;朱乃那套的肛塞尾部羽毛经过特殊处理,会散发催情香气;小猫那套的丝袜在裆部有增强摩擦力的特殊编织……
而最重要的是,所有礼服的内衬都浸染了微量但持久的催情药剂,会通过皮肤缓慢吸收,让穿着者在整个宴会期间都处于微妙的兴奋状态。
“这样一来,今晚的宴会一定会很有趣呢~”维妮拉娜轻声自语,转身朝楼下走去。
她得去确认一下,那个少年裁缝是否已经准备好,为那些“尺码不合”的礼服进行“调整”了。
至此原本还算热闹的餐厅内一下子只剩下了花开院佛皈,以及某位不死鸟少女。
“……你不也上去挑一件自己喜欢的吗?”
花开院佛皈转头望向一旁还在假装四处看风景的蕾贝尔主动开口道。
“虽然维妮拉娜伯母大概率没预料到要给你准备,不过你可以调一件喜欢的款式,我帮你做成适合你体型的尺码。”
“唔……我不用。”
大概是没想到少年会主动向自己搭话,蕾贝尔微微一愣的同时有些生硬地摇了摇头。
“我虽然也是昨天晚上才接到消息,但我说了到时候哥哥他会来接我,所以晚上碰面的时候哥哥他会把家里我穿的礼服带过来,到时候我一个人躲在马车里换上就行了。”
“这样啊。”
www。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
对他而言他也不是非做这个裁缝不可,既然人家女孩子都说了不用,那他也就没必要再勉强。
“话说……”
确认了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在场,蕾贝尔支支吾吾地再度开口道。
“这些天,我好像都没有在班……在学校里看到你呢。”
“嗯,那肯定啊。”
花开院佛皈循声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这半个月我几乎就没怎么去学校啊。”
“诶?”
蕾贝尔傻眼了。
“那、那你不上学吗?”
“……有什么上学的必要吗?”
稍加思索后,花开院佛皈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金色奥迪双钻不死鸟少女顿时哑然。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噢,完全无法反驳……
可要是完全不上学的话,那她甚至不惜动用家里关系让自己转到和对方一个班的意义是什么?!
这不是完全碰不到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