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雅丝你们也来了啊……”
时隔快俩月再次见到眼前的红发少女,莱萨不禁嘴角微微抽搐。
说实话他对于当初被抢婚一事如今早已释然,可那被某人狠狠殴打过用肉体记下的惨痛回忆却不会因此而消却,甚至因为时隔良久再次回忆起来反而还变得更加清晰。
夏天那次被对方硬生生从家里抓出来也只是勉强治好了他的自闭症,但对于某位自称阴阳师代行结果打法完全就是狂暴武夫的少年的恐惧却与日俱增。
不过莱萨还是尽力稳住了。
他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强行让自己眼睛不去看花开院佛皈,故作镇定地一步步挪至自己妹妹面前,用已经满是冷汗的手心牵过妹妹的手臂,声音中透露着丝丝隐约的颤抖。
“总、总之谢谢你们把我妹妹带过来,我先带她去换衣服了!”
说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蕾贝尔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奇行种出现了……
奇行种消失了……
“看来他好像还是对佛皈你害怕得很呢。”
望着莱萨消失的方向,莉雅丝小声吐槽道。
对此花开院佛皈只是耸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算了,不去管他。”
莉雅丝也只是提了一嘴便挪开了目光,转而环视向大厅内四周。
“我们差不多也可以进去了,不过话说今天晚上来参加宴会的人还真是多呢,好多许久不见的老面孔都冒出来了……”
……片刻后,位于城堡大厅外路边菲尼克斯家的马车旁。
先前在两股战战的莱萨此时双臂环抱胸前背靠着紧紧关闭的马车门,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平复下心绪。
而在他身后门帘紧拉的马车里是正在换衣服的妹妹。
马车内部空间并不算宽敞,但足够一个少女完成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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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贝尔背对着车门的方向,身上原本的常服已经褪去大半,只余下贴身的白色蕾丝内衣裤。
车厢内壁镶嵌着一面精致的椭圆形梳妆镜,此刻正映照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她伸手拿起放在天鹅绒座椅上的礼裙——那是莱萨特意为她准备的,深紫色的丝绸面料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蕾贝尔将礼裙展开,正准备从头顶套下时,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胸口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顶端隐约可见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忽然想起在人界时,有一次花开院佛皈帮她整理衣领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下方肌肤的触感——那只是极短暂的接触,却让她整晚都辗转难眠,胸口那处皮肤仿佛一直残留着某种灼热的印记。
“我在想什么啊……”蕾贝尔低声自语,脸颊微微发烫。
她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杂念驱散,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细微的湿意,内裤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黏腻。
她深吸一口气,将礼裙举过头顶。
丝绸的冰凉触感滑过手臂,就在裙摆即将落下覆盖身体时,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
蕾贝尔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对镜子,伸手解开了文胸背后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白色蕾丝文胸从胸前滑落,掉在铺着绒毯的车厢地板上。
镜中少女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不算大,但形状圆润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因为车厢内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立起,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蕾贝尔盯着镜中的自己,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轻轻触碰左侧乳房的顶端。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