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视觉,她甚至开始想象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细节——母亲娇笑着靠近佛皈时,身体会不会有意无意地蹭到他?
海水打湿的比基尼布料变得透明,下面的乳头是不是已经硬挺起来了?
佛皈的手……有没有可能碰触到母亲裸露的腰肢或大腿?
这些想象让她浑身发热。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些画面的翻腾,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的悸动。
睡衣下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微微上缩,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柔软的秘处正在悄悄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开始吸收那些蜜液,变得有些黏腻地贴合在阴唇上。
啊啊啊好烦!
仿佛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冲动,莉雅丝猛地从桌边站起身,由于力度过大甚至将椅子都往后推开了一截,椅脚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站直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衣的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身体内部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低头看向自己。
薄薄的睡衣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已经将布料顶出了小小的尖峰,那是她的乳头在不自觉地硬挺勃起。
而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正在扩散,她能感觉到蜜液正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渗出,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内裤,在睡衣的裆部留下深色的痕迹。
莉雅丝咬住了下唇。
她想起之前佛皈说过的话,关于“压力疏导”……虽然那通常指的是其他方面的压力,但此刻她身体里积压的这种焦躁、不安、还有这该死的欲望,不也是一种需要疏导的压力吗?
脑海中闪过更直接的画面——佛皈的手抚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佛皈的嘴唇吻住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佛皈将她压在床上,用那根她曾经瞥见过轮廓的、粗硬的肉棒抵住她湿透的穴口,然后狠狠贯穿进来……
“呜……”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
莉雅丝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插入时的感觉——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粗壮的柱身碾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饱胀的、甚至有些疼痛的极致快感。
不能再一个人待着了。
总之还是去找佛皈看看吧,希望他还没睡。
那个怎么说来着的……压力疏导,对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身体的状态却无法立刻平复。
乳头依然硬挺着,顶着睡衣的布料。
小穴里湿漉漉的,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摩擦过湿润的阴唇,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她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红发少女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润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浅粉色的睡衣凌乱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浑圆的形状和顶端那两颗凸起。
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在双腿交汇的三角区域,睡衣的裆部布料颜色明显更深了一小块——那是她的爱液浸透内裤后,又洇湿了外层睡衣的证据。
这个样子……怎么能出去见人?
莉雅丝犹豫了一下,但体内那股灼热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
她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稍厚一些的睡袍——深紫色的丝绒材质,有腰带可以系紧,足够宽大,能完全掩盖住身体的所有曲线和可疑的痕迹。
她快速脱下身上那件已经变得黏腻不适的睡衣和内裤。
当内裤被褪下时,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飘散开来。
莉雅丝瞥了一眼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只见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