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晚饭结束后,一大桌菜被吃的精光,只留下一盘被推在桌角的樱桃。
父亲先去洗澡,母亲留我在狼藉的桌边讲话。
母亲轻声叫了我的小名,我也轻声回应了她。她眉头紧皱,看起来斟酌了许久才开口:
“你的班主任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最近成绩表现很不错,参加社团也很活跃,期末考试后的学校汇演我和你爸爸会一起去,你要表演什么呢?”
“我们会表演话剧。”我的目光在那一盘没怎么动过的樱桃上。
现在正是吃樱桃的时候,母亲喜欢购入大量折扣的时令水果。
“我会出演男主。”
“那真是太好了,我和你爸爸一定会去看你的演出。”母亲的脸上似乎终于有了一点笑意,她顿了顿,继续开口“我知道你现在是青春期,青春期的,精力很旺盛,但也要注意节制。”
最后两个字母亲说的很快,几乎是从喉咙里猛地呕出来了什么东西。
我有点同情地冲着母亲点了点了头“我知道了,妈妈。”
餐桌顶的暖光也许会让人看起来很窝囊。母亲欣慰地点点头,起身收拾餐盘,叫我去写今晚的作业。
我又看了一眼那盘今晚大概会被倒掉的樱桃。那些熟透的几乎要腐败的水果散发着迷人的深红色,在白瓷盘里渗出流动的汁水。
手淫这件事是上个假期学会的:我和父母搬来这个城市没多久,在无所事事等待开学的时间中,比较亲近的同龄人只有在这里念大学的堂兄。
堂兄放假后和我一起住了两周,他总是用站姿排尿,弄得马桶四周总是有零星喷溅的尿液,为此母亲还偷偷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洗完澡父母已经睡下了,我手里捏着内裤,赤裸地走回房间,躺在了床上。
我抬手去摸床头,堂兄留下的色情杂志被我卷在床缝的边缘,已经被母亲清理了。
我收回手,握住自己的阴茎。
“你洗澡的时候,有扯到过自己的包皮吗?”堂兄凑过来问我,身上体温很高“洗鸡巴的时候太用力拉到包皮的话,会很痛——连带着头皮,太阳穴一起痛。”
“你的包皮呢?”问了蠢问题,我的脸也开始发烫。
“上大学前的暑假就割掉了。”堂兄倒是无所谓地笑起来“刚割完那几天特别想打手冲,但是稍微硬起来一点就痛的受不了。”
我从阴囊开始向上摸到自己龟头的顶部,因为勃起,它已经完全地被包皮吐了出来,还残留着一点洗澡水的湿热感:昨天剪完指甲忘记要用锉刀,略有锋利的边缘按在马眼上,震出让我牙酸的痛感,爽的我微微哆嗦,开始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
“包皮很脆弱,但是女人的逼就不一样了。”堂兄翻动杂志的声音很响,我们两个人变成在厨房里翻找米粮的老鼠。
“女人的阴唇摸起来像嘴唇一样软——你干嘛露出一脸恶心的表情?”
堆卷在冠状沟下的包皮也像嘴唇一样软,还凉凉的。
“阴道也很软,很热———特别很有韧性。”堂兄对着天花板张开手掌,他的手掌非常宽大,在我脸上留下一整片的阴影。
“玩弄阴唇的话,阴道会分泌出很多液体———这时候把鸡巴插进阴道里———”堂兄握紧了手指,得意地像是在唱歌一样:
“负压会带来比打飞机爽一百倍的感觉——想一下你坐在马桶里,被旋转的水流吸起来再冲走——”
不对,插入阴道的吸附感应该是波意尔定律。我和堂兄一起握紧了手指,但在心里反驳他。
“你见到过真的吗?真的,女人的逼。”我的手在阴茎上动的越来越快。
“黄片里的就是真的啊,你有了女朋友你就知道了!等你到了新学校,说不定就会谈恋爱呢。”堂兄翻了个身,把半个身子裹进被子里,继续欣赏他的色情杂志。
“那样我就可以看到她的逼了?”我屏住呼吸,去拿放在床头柜的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