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她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民妇……民妇给您收拾了东厢房。您今儿就在这儿住下,别走了。”
“有劳孟夫人。”
孟玉莲引着他去了东厢房,推开门,点上了灯。
永久地址
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她站在门口,看着张艺脱了外袍挂在衣架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公子……您早点歇息。”
“嗯。”
她退出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得又快又重,像要蹦出嗓子眼。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个男人在自己家里住一宿,她心跳个什么劲?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脱了外衣,躺在床上。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张艺的影子——他坐在堂屋里喝酒的样子,他抱着沈青箩往后院走的背影,他站在东厢房门口看她的那一眼。
她夹紧了腿。
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比之前的都多。
她把手伸到腿间,隔着亵裤按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手指开始揉搓。
脑子里全是张艺——他的手,他的喉结,他的嘴唇,他那根东西——虽然她没见过,可沈青箩说了,是她见过最大的。
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发抖,阴道剧烈收缩——然后她到了。
可那高潮来得快,去得更快,去了之后剩下的不是满足,是更深的空虚。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六年了。
她守了六年了。
白天装作若无其事,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就用手指抠一抠,抠完了更难受,抱着枕头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一个空宅子,守着一块贞节牌坊,守到老,守到死。
可今夜她不想守了。
她坐起来,擦了擦眼泪,披上淡紫色的寝衣,赤着脚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很安静。
月亮升到了中天,又大又圆,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酒气,混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微醺的、慵懒的暧昧。
她穿过院子,走到东厢房门口。
手举起来,停在门板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她的心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跳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她吓得浑身一僵。等了片刻,里面没有动静,她才继续把门推开,闪身进去,又把门掩上。
屋子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床上的被褥隆起一个人形,背对着门口,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