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无意识的痉挛,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蠕动,像是无数条小舌头裹着他的肉棒同时舔弄。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绞得死死的,肉壁的温度突然升高了许多,几乎烫人。
“你这功夫……”他的声音粗了几分,“练了多少年了。”
“十……十九年。”孟玉莲咬着嘴唇,额头上沁出汗珠,一边运着功一边回答,“从十六岁……就开始练了……练了十九年……就是……就是为了夹男人的……鸡巴……”
她说完这些话,羞耻感让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可那一波一波的收缩非但没停,反而更剧烈了。
张艺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肌肉开始像波浪一样翻滚。
不是一处两处,是整个阴道,从外到里,每一处都在同时蠕动。
她的肉壁忽松忽紧,松的时候让他顺利插到最深,紧的时候把他整根箍住不让他退。
这种夹法,他两辈子都没遇到过。
“紧不紧……民妇紧不紧……”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又得意,“民妇以前的男人……说民妇的逼是活的……是活的……肉套子……”
张艺没有说话,腰身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子宫都移了位。
孟玉莲的功夫是厉害,可也架不住他这么猛烈的操干,阴道里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了失控的抽搐。
“啊——!不行——民妇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她的身子在床上弹了好几下,奶子乱晃,乳汁四处飞溅。
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厉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瘫软下来。
张艺没有停。
他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把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操得直发抖。
孟玉莲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疼的,是爽的——爽到控制不住泪腺,爽到浑身痉挛,爽到意识都模糊了。
“公子……公子……民妇不行了……又……又要去了——”
她又到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阴道里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肢悬空,逼口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
张艺感觉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像一个肉环套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吮着马眼。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冲破子宫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孟玉莲的子宫。
不是射,是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孟玉莲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六年了。
六年来第一个男人。
六年来第一泡灌进子宫的精液。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感受到这种滚烫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一个男人把她压在身上,把她操到痉挛,把精液灌进她最里面。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委屈,是高兴。高兴得想哭,高兴得想笑,高兴得想把这一辈子都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