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人儿子大发雷霆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暴力胁迫的准备。
可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好吧”?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罗书昀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就这么算了?”她狐疑的问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妈妈说了三天就三天嘛,我听妈妈的。”他乖巧的答道。
乖巧得完全不像他。
罗书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畜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有算计的。
今天早上答应得那么爽快,恐怕也是另有图谋。
可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揣摩野种的心思。
身体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大脑也跟着昏沉。
算了,管他想什么。
反正两天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会亲自把野种送到机场,看着他过安检,看着航班起飞。
然后回江城,回到那个温馨的家庭,把这几天当成一场噩梦。
身后,马库斯依然搂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静。
如同一个乖巧的大男孩。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没有消退。
操得还不够。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可大脑还在负隅顽抗。
那堵叫做“家庭”的墙,还立在那里。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还有两天。
整整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足够他将这堵墙,一砖一瓦的拆干净。
他不会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