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畜生儿子,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暴力,活生生的训练成了一条会条件反射的……
不,她不敢往下想。
“再说一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罗书昀浑身一僵。
她就知道。
一遍怎么可能够?
“不……不是说叫一声就行了吗?”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马库斯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如同猫抓到了老鼠之后的满足。
“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他无赖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哭了。
没听清?
放屁。
嘴唇就贴在她耳朵旁边,隔了不到两寸,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就像下午一样,一遍不够要两遍,两遍不够要三遍。
直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畜生才满意。
可她能怎么办?
三天的契约,如同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由不得她反悔。
罗书昀将脸埋得更深,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黑爹。”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浓重的羞涩和颤抖。
马库斯的眸子顿时一亮。
如同黑暗中的猎食者,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晚霞。
“妈妈真乖!”他兴奋的回应道,嗓音里还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
说完,他猛地将妈妈翻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猛,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母子俩四目相对。
暮色中,马库斯的面孔近在咫尺。
深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难以言说的炽热光芒。
既有猎食者的贪婪,又有少年人的兴奋,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对母亲的依恋。
可罗书昀来不及细看。
因为下一秒,黑人儿子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如同攻城的先锋,横冲直撞,霸道而蛮横。
罗书昀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抵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想要推开。
可那胸膛如同一堵铁墙,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