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消退。
最后一波微弱的痉挛掠过下腹时,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浑身瘫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壮的衣架上。
手指松脱了,双臂无力地垂在马库斯的背后。
腿也没有力气盘住了,踝关节松下来,脚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头歪在他的肩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里面空空荡荡,如同灵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着一线口水,甚至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然璀璨。
黄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与笑声。
这座城市的两千四百万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可她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从灵魂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那头年轻的黑色野兽打上了烙印。
跟脚踝上的黑桃Q一样,永远也洗不掉了。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仍然留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妈妈。”
罗书昀没有回应。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刺不刺激?”
又是这四个字。
罗书昀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了马库斯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刺激?
等于承认自己,享受被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到高潮的事实。
说不刺激?
她骗不了自己。
身体给出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深到仿佛想钻进野种儿子的身体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