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妈妈,你刚才笑了。”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
顶弄还只是操身体,这句话简直就是操脑子。
“没有。”
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马库斯没吭声,下巴搁在妈妈的肩头,嘴角歪了歪。
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满足。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咬到了馒头,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
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越是心虚的时候,嗓门越大。
马库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他征服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反应,一边喊着不要,身子往后顶得比谁都卖力。
他没再追问。
追问没用,嘴硬的人你问一万遍她也不认。
得用别的办法。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着,马库斯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子俩的呼吸声,和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嘀嗒声。
他没有拔出大鸡巴。
右手往下一捞,扣住妈妈的膝弯,左手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罗书昀的脚离了地,双腿被迫缠上了儿子的腰。
“你…你干什么?”
“上床。”
“先拔出来!”
马库斯置若罔闻,趿着满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
每迈一步,嵌在妈妈体内的大鸡巴,就随着重心变化,在蜜穴里像搅拌棒一样画着圆。
从浴室到大床,总共八步路。
罗书昀就被操得叫了八声。
第一声还算克制,到第四声已经变了调,到第八声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马库斯把妈妈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罗书昀整个人往床头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脸,还没来得及拿手拨开,两条腿已经被黑人儿子架起来了。
马库斯抓着妈妈的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边才停。
五十二岁的身体,柔韧性远不如年轻时候,被折成这个角度,大腿根和髋骨传来撕裂般的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