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推开家门后,关好门后,没有走远。
我在外面随便找个靠墙坐了下来,背抵着冰凉的瓷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却又被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填满,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轻微颤抖,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反复刷过。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表姐李叶那高高翘起的屁股,被我双手抓着揉捏、拍打时的颤动;她阴唇外翻、穴口翕动着往外淌白浊的模样;最让我魂牵梦绕的,是高潮那一瞬——她的阴道壁像活物一样疯狂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一股一股浇在龟头上,那种酥麻、灼热、又带着极致舒爽的感觉,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又瞬间化作温泉般暖流包裹住整个龟头。
比温泉舒服太多了,那种感觉现在还残留在鸡巴上,即使现在已经软下去,龟头和冠状沟依然酥麻麻的,像被羽毛反复轻扫,又像被温热的舌头缠绕着不放。
“姐,你的逼……好会吸……好烫……”我低声呢喃,声音细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回想起自己整根没入时,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死死箍住鸡巴,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喷溅到大腿根,热乎乎地往下淌;表姐主动扭腰迎合的样子,屁股肉浪翻滚,啪啪撞击声混着她的浪叫:“啊……老王……再深点……顶到子宫了……射里面……怀孕也没关系……”那种反差,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鸡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鸡巴虽然软了,鸡巴上传来的酥麻酥麻感,还有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表姐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后的味道。
腿还在发软,膝盖微微颤抖,仿佛刚才那几十下疯狂抽插的冲击力还残留在肌肉里。
全身酥麻得像泡过热水澡,又比热水澡舒服百倍,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满足感和罪恶感交织,让他既想笑又想哭。
大约坐了一个半小时,夕阳彻底沉没,走廊灯亮起,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脸上。
小辉深吸一口气,拍拍脸颊,强迫自己站起来。
腿还有点虚,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表姐应该已经醒了,也应该收拾好了。
他慢慢走回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
推开门,故意大声喊:“姐,我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李叶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小辉回来了?姐我在做饭,等会儿就好。”
我换鞋时,抬头往厨房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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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叶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炒菜。
她已经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家居吊带睡裙,领口低垂,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和肩胛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光洁的双腿——她已经把那双被彻底弄脏的黑丝袜脱掉,连同刚才的内衣、内裤、睡衣,全都丢进了洗衣机里。
现在洗衣机正在低鸣运转,里面传来水流和滚筒转动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洗衣液的清新柠檬味和空气清新剂的淡淡花香,很明显她特意喷了清新剂,试图彻底掩盖卧室里残留的性爱气味。
我走近几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表姐的侧脸。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潮红,耳根和脖颈一片粉红,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蜜桃,红透透的,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后的媚态。
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水汽,嘴唇微微肿着,像是被吻得太久。
眼睛半垂,带着一丝倦意,却又透着满足后的慵懒。
她转头对我笑了笑:“饿了吧?马上就好。”
那一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表姐的眼神温柔如水,但那股子媚意藏都藏不住——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仿佛还残留着高潮时的迷离。
我目光下移,注意到表姐弯腰拿调料时,睡裙后摆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到臀下的曲线。
双腿光洁白嫩,没有穿丝袜,皮肤上还带着刚洗澡后的水汽和淡淡的红晕。
臀肉丰满圆润,睡裙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面,隐约勾勒出臀缝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