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没穿。”
“算你机灵。”
吃饱喝足,我滚回次卧写作业。
熬到八点半,脖子酸得要命,端着杯子出来找水喝。
从次卧到客厅,统共也就六七步路。
刚走到客厅边上,眼睛往沙发那头一扫,我端着空杯子,脚底下就像生了根,硬生生停住了。
我妈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两条腿盘着。她换衣服了。
白天那套白T恤和紧绷绷的牛仔裤不见了。
她换上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吊带睡裙。
料子滑溜溜的,像是棉里掺了点什么丝,泛着一层银灰色的贼光。
那两根吊带细得要命,撑死也就一根食指宽,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肩膀头子上,顺着肉滑到胸口。
领子既不是V领,也不是那种勒脖子的圆领,而是平着切过去的一字领。
这领口开得极大,整个锁骨和一大片白花花的肩膀全晾在外面。
她这么一盘腿,睡裙的下摆全堆到了大腿根往下一点。
这要是站直了,估计也就刚好盖住屁股。
那两根细绳一样的吊带,根本藏不住内衣带子。但问题是,她这睡裙底下,压根就没穿内衣。
这根本不用猜,两眼就能看个底儿掉。
第一,她肩膀和后背那块光溜溜的,一点勒出来的印子都没有。
第二,那对E罩杯的肉量,就那么实打实地顶在那层薄料子上。
没钢圈托着,那两坨肉顺着地心引力往下坠,扯出一个沉甸甸的弧度。
最底下那块肉坠得最厉害,把那层银灰色的布料撑得死紧。布料一绷紧,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直接泛起两团白亮的光斑。
她估摸着是刚洗完澡。
头发半干不湿的,有几绺死死贴在脖颈子上。
大宝SOD蜜的香味混着海飞丝的味儿,顺着她那边温热的空气,一股脑地往我鼻子里钻。
“作业写完了?”她抬头扫了我一眼。
这一抬头,脖子上那几绺湿头发跟着一晃,顺着脖颈滑到了肩膀上。
水珠子蹭在皮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印子。
“没呢,出来倒口水。”
“倒完赶紧滚回去写,别磨叽。”
我接了半杯凉水,咕咚两口灌下去,转身往次卧走。
路过沙发背后的时候,我往下瞥了一眼。
她正低头看手机。
从我这角度,正好能顺着她的后脖颈子看到肩膀。
那细吊带从肩膀最高点往下垂,因为她低着头,带子和锁骨之间被扯出了一个小小的三角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