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抚摸阮·梅的脸颊,声音沙哑而诱惑:“阮·梅女士……主人的肉棒……很舒服吧……我们一起……一起伺候主人??……”
这淫靡的话语和眼前的景象,让阮·梅的理智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她感觉到唐镇开始在她体内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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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她的呻吟声不像艾丝妲那般放浪,却带着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婉转勾人的韵味,如同被风吹动的风铃,清脆而撩人。
唐镇一手紧紧箍着阮·梅柔韧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身体,再次探入艾丝妲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之中,用手指快速地抠挖、抽送起来。
“呀!主人!手指……手指也好棒??!”艾丝妲立刻发出了满足的浪叫,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一时间,实验室里充满了两个女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呻吟与浪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手指搅动水液的“咕啾”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无比淫靡的交响乐。
唐镇在阮·梅紧致湿滑的体内冲刺了上百下,感受着她内壁越来越剧烈的痉挛和收缩,知道她也即将到达高潮。
他猛地将肉棒从阮·梅体内抽出,带出大量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狠狠地捅入了艾丝妲那早已等待多时、不断张合乞求的穴口!
“肏!进来了!主人又进来了??!”艾丝妲发出狂喜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唐镇抱着艾丝妲的腰,以站姿后入的姿势,对她进行了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猛烈进攻。
肉棒在她更为熟稔、包容性更强的甬道内疯狂肆虐,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喉咙。
艾丝妲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言语也愈发不堪入耳。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主人!射给我!把精液都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主人的种??!!”
在艾丝妲近乎癫狂的乞求声中,唐镇低吼着,将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有力地冲击着宫颈口。
艾丝妲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地痉挛起来,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达到了一个极其猛烈的高潮。
唐镇抽出肉棒,看着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他没有停歇,目光再次投向了旁边微微喘息、脸上潮红未退的阮·梅。
此时的阮·梅,旗袍大敞,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脯,下摆卷在腰际,双腿间爱液淋漓,那枚淫纹散发着诱人的粉光。
她的眼神迷离,显然也被刚才的轮番刺激勾起了更深的欲望。
唐镇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他抱着她,走到实验室一侧用来进行微观观测的、带有强大吸附固定功能的金属实验台旁,将她放了上去。
实验台表面瞬间产生柔和的吸附力,将阮·梅的光裸的背部和大腿稳稳固定住,形成了一个仰躺、双腿微微分开的屈辱姿势。
他并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并向她的身体方向压去,使得她腿心那朵湿润的花蕊毫无保留地绽放,甚至那紧致的后庭花蕾也若隐若现。
这个姿势让阮·梅感到极度的羞耻,尤其是还在艾丝妲那充满崇拜和欲望的目光注视下。
她试图挣扎,但实验台的吸附力很强,她的扭动只是让胸前的双乳晃动得更加诱人。
唐镇俯下身,并没有急于进入她的花穴,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从未被涉足过的、微微收缩的菊蕾。
他伸出手指,沾满她自己和艾丝妲的爱液,带着灼热的能量,开始在那紧窒的入口处轻轻按压、打圈。
“不……那里……不行……”阮·梅惊慌地摇头,那里是比性交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抗拒的领域。
但唐镇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热的能量,一点点地、坚定地撬开了那紧窄的防御,挤入了那从未迎接过外客的炽热肠壁。
“呃啊——!”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和轻微的撕裂感让阮·梅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绷紧了身体,脚趾死死蜷缩。
然而,唐镇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反而开始在里面缓缓抽动、扩张。
那灼热的能量似乎带有某种安抚和催情的效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的饱胀感和隐隐的快感开始滋生。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再次找到她花穴前端那颗肿胀的阴蒂,熟练地揉按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阮·梅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