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钟塔内,这个曾经高傲的天才,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主人的怀里,享受着被占有的安宁。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大黑塔独自坐在时钟塔的观星台上,望着窗外的星河发呆。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你来了。”
阮·梅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绿与烟灰色的改良旗袍,灰色的长发用那支白玉梅花簪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蓝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望向窗外的星河。
“在想什么?”她问。
大黑塔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
“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阮·梅转过头,看着她。
“后悔吗?”
大黑塔摇了摇头。
“不后悔。”她说,声音平静,“只是……有些感慨。”
她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小腹上那枚淫纹。此刻,它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脉动平缓而有力。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她说,“会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
阮·梅点点头。
“我也是。”她说,“但后来我发现,这种征服,并不可怕。”
大黑塔看着她,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是什么时候……接受的?”
阮·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
“当我不再抗拒的时候。”
她顿了顿,蓝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当我发现,在他身边,我能体验到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被需要的满足感,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还有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快感。这些东西,让我更加完整。”
大黑塔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同行和对手的科学家,此刻却成了她最亲近的同类,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她轻声说。
阮·梅微微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没有抛弃我。”大黑塔说。
阮·梅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触感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
“我们是同类。”她说,“从今往后,都是。”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有着只有她们才懂的默契。
就在这时,观星台的门被推开,艾丝妲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身白色站长制服,粉色长发束在脑后,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黑塔女士!阮·梅女士!”她快步走过来,“主人说他今晚会早点来!”
大黑塔和阮·梅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知道了。”大黑塔说,站起身,“那我们准备一下吧。”
艾丝妲点点头,然后凑到她身边,小声问:
“黑塔女士,您今天想用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