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因为小豆豆被小圆环的刺激弄得浑身抽搐,却要咬牙忍住不惨叫的女生,笑着道
“你可以摸摸它的,我同意了”
……
当女生的头被摸到时,她已经一脸懵了。
刚刚主人和这个保洁阿姨的对话是什么啊?
而且为什么自己会被形容为是“可爱”?
而且还是被一个保洁阿姨?
这也太离谱了!
先不说自己用的这身体和可爱完全沾不上边,哪怕自己没有主人那种气质,但是多少还是有一些大小姐高贵的模样吧?怎么就“可爱”了?
而且这个保洁阿姨是假的吧?
正常人谁会去摸一个裸体女生的头啊?
这个人不会是主人专门请来演戏的吧?
说她是酒店的保洁阿姨,这话比说她是酒店的老板还让人难以接受吧?
有了这样的猜测之后,女生心中那股被陌生人看光裸体的羞耻感反而下降了一些。
毕竟如果是主人专门请来的人,那就有一层主人的因素在里面,自己的接受程度会变高不少。
保洁阿姨并没有很过分,只是在女生头上轻轻抚摸的两下,笑着道
“它好像很怕我,它在发抖呢”
戴渔笑着解释道
“嗯,它确实很怕生”
保洁阿姨自然不可能得寸进尺,之后就没再把注意力放在女生这边,一心一意去换床单去了。
坐在地上一脸懵的女生看着保洁阿姨换床单那娴熟的手法,又越来越觉得对方就是普通的保洁阿姨……可是这个结论和之前自己的猜测是矛盾的……这就给了女生一种明明很羞耻,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该不该”羞耻的叠加感。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女生身体的状态也终于恢复了一些,已经开始从不应期中缓过神来了。
小豆豆虽然还是非常敏感,但是比起一开始那种会让普通人忍不住惨叫的强度,现在已经打七折了。
戴渔看了一眼还在忙活的保洁阿姨,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身体抽搐在逐渐恢复的女生。一道像是敲锣般的音色在女生脑子里炸开
“看来你开始恢复了呢?”
随后又换成了铃鼓的音色
“刚刚是不是很羞耻?”
“那个可是货真价实的保洁阿姨哦”
这种传念方式好亲切,是主人!
是因为有外人在,所以主人不方便开口说话才用这种方式吧?
可是……自己现在也没法回答啊?
女生想了想,也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保洁阿姨,随后一脸茫然地望向主人。
戴渔给她回应了一个微笑,然后又使用了一种类似大提琴的音色在女生脑子里盘旋
“别担心,在她眼中,你并不是人类,所以才会是那样的态度”
“她自始至终都看不到咱们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