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的绝顶并不是触碰到一个顶点就掉下来,而是几乎全程都处于最高点,甚至还微微往上推试图变得更高。
本来想下班回家的老吴,这回又得被迫加班了。他不得不再次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脑子里在快速思索着关于一号女生的事。
一号的性格虽然不像三号那么炸裂,但其实也是很别扭的。
她就像个怨妇一样,一天到晚都在通过言语输出着负能量。
不过她也仅仅是口嗨而已,确实没有做出过什么不对劲的事。
她的身体遭遇和二号差不多,就是一天中的随机时间会被输入强烈的性刺激。
不过她并没有像二号那样把这种事当成是对自己的锻炼,让自己变得越来越能扛。
一号明明是最早来这里的,可她还是和最初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长进。
几乎是每一次触发那种随机的快感输入,她都要被弄上绝顶。
甚至有时候还会被弄到绝顶两次甚至是三次。
当然,由于对她身体的性刺激输入只是普通人世界的性玩具而已。
所以比起现在戴渔眼前按个被小圆环折磨的女生,她的情况其实也不是特别糟糕。
毕竟普通人世界的性玩具怎么可能和小圆环比?
哦,这个问题苏觅红才是专家。
如果去采访她的话,她恐怕会告诉你,秒潮最高档她玩到没电都没事,而小圆环当初差点把她弄到死。
所以这差多少可想而知吧?
不过嘛,并不是人人都是苏觅红那种变态。
这个一号虽然只是要去承受秒潮那种级别的性玩具折磨,确实每一次都把她折磨到筋疲力尽,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如果要比惨叫的话,她是这些人里叫得最凄惨的。
甚至比起那个有着最惨烈遭遇的四号,她这种惨叫都要更胜一筹。
有点像是演技不太好的演员,给人一种故意卖惨的感觉。
可能就是由于她实在是有点“作”的缘故,一开始她确实是被重点关注的,大家都很担心她的状态。
不过在逐渐适应了她的惨叫之后,别人对她的关注度反而降低了。
哪怕有一次她真的被折磨到连续五轮强制绝顶加直后责的循环,把她折磨到彻底虚脱,似乎别人对她的态度也没有了太多的同情。
戴渔又用一种铁罐和地面摩擦的音色,给老吴送去了话
“找到了”
“她在医院向西不到一公里的路上,还在移动,这个速度应该是在车里”
略微思索后戴渔继续道
“你那边过去恐怕来不及,我这里正好比较近,我去把她弄回来”
老吴终于开口道
“这会不会是陷阱?”
戴渔很快就用一种铁罐被踩扁的音色回答道
“我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我是猫的话,我可能会担心,现在嘛……”
“你自己还是看好二号别再丢了吧”
“被敌人偷家,你丢不丢人?”
老吴被戴渔的话呛到,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