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苏觅红就没有急着回答了,她仔细思考了大约十秒钟,之后才开口道
“我觉得,我对各种感觉的忍耐属于一种能力了,是外在的,并不属于我的人格本身”
“主人刚刚那一下真的非常疼,我觉得作为我自己,如果没有任何伪装的话就是应该哭出来”
“反倒是我使用这种『忍耐』的能力让自己保持正常的表情,那才是不真实的我”
“真正的我,在承受那样疼痛的时候,现在就是应该大哭的”
见苏觅红停下来没继续说,小宁点头道
“你的意思是,一个人很委屈很想哭的时候,只要是在同学和朋友面前,就会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而去『忍耐』这就属于是『伪装』”
“只有当这个人独处或者找到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倾诉对象时,这个人才会卸下『伪装』回归自我?”
“所以你觉得,放弃所有的忍耐才是最『纯净』的你自己吗?”
苏觅红微笑着点头道
“嗯,主人这个例子很好,我就是这么想的”
小宁则是露出一抹坏笑调侃道
“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卸下你的所有忍耐?”
“我想看看那个最『纯净』的你是什么样子”
苏觅红想了想回答道
“主人,我现在就是了”
“刚刚主人那一拳的疼痛已经恢复好了,我现在就没有在忍耐”
小宁倒不意外苏觅红这奇怪的恢复能力,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坏笑,摇了摇头道
“不,你现在还是在忍耐,没有放空”
苏觅红愣了一下,还没等她辩解呢,小宁就继续道
“我说的不是对疼痛的忍耐”
“你的绝顶锁定状态,会让你无时无刻不在忍耐吧?”
“这样的话,我就看不到那个最『纯净』的你了”
听到这里,苏觅红有些尴尬了。
主人这是开什么玩笑,让自己不忍耐绝顶锁定?
那自己岂不是要陷进去?
当时自己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掌握了一点对绝顶锁定状态忍耐的技巧。
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好好写完作业?
如果没有自己的忍耐,脑子就会像坏掉一样无法思考,有种左耳进右耳出的感觉。
听到别人说第二句话就会想不起别人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那样的状态……就像记忆只剩下七秒一样可怕。
总感觉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一开始自己把“忍耐”定义成了“伪装”,主人就基于自己的逻辑,在上面找出了一个明显有坑的地方。
自己现在已经没法改口推翻自己一开始的逻辑了,只能……按照主人说的做了吗?
小宁见苏觅红陷入了矛盾,做了一个右手握拳从上往下锤在左手手掌上的动作,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