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嗯!啊!!嗯!啊!!!”
此刻在赵时堃他们的办公室内,有两股声音正交织纠缠在一起,仿佛是精心排练好的二重奏,女生的惨叫声比八音盒的声音略慢一拍,正好给八音盒那种清脆的旋律配上了另一个声部。
每当一个音符被从八音盒中丢出来时,倒在办公室中央地板上的女生身子就会抖动一下。
同时就是一声带着些许无助但是却十分妖娆的娇媚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情不自禁地被释放出来。
虽说是在惨叫,但其实她的音量由于被赵时堃限制的缘故,只有三十分贝而已。
这比普通的说话还要小声一些。
如此微弱的音量,配上她脸上歇斯底里的表情,让人会有一种明显的不和谐感。
不过也正是因为女生惨叫的音量很小的缘故,她的惨叫声才没有喧宾夺主地去盖过八音盒那美妙的旋律。
女生的娇媚惨叫在这里更多是低声部,作为八音盒旋律的陪衬。
这样整部作品看起来才更加完整。
一开始的前奏是比较舒缓的,几乎都是饱满的全音符或二分音符。
所以女生的惨叫和八音盒的节奏还能够对上。
两个音符的间隙女生还可以偷偷喘口气。
可是在前奏结束后,女生就惨了。
一开始的四分之一音符已经让她应接不暇了,之后就是一阵局促的八分之一音符夹杂着两个十六分之一音符飘过去,而且还配上了和弦……
“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唔……”
女生像是触电了一样,双手捂住下体,身体在地上疯狂抽搐起来,同时嘴里也像发了疯似的惨叫。
当然,她的惨叫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无法超过三十分贝的限制。
在这样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狂乱嘶吼下,几秒钟后女生的肺就瘪了。
在某个瞬间,她的惨叫突然和八音盒的旋律脱轨,仿佛是踩中了满地的全休止符一样戛然而止。
剩下的,只是女生倒着地上依然还在颤抖的身体,以及张着嘴巴微微仰起的似乎是在求救的脸。
她的表情还是有些扭曲,但是看不出那到底是痛苦还是享受,又或者是两者兼备吧?
至少有一点可以明确的是,女生现在的脸被憋得通红,脑子因为缺氧有点晕乎乎的。
她很想正常呼吸,可是她现在被弄到就像笑岔气的人一样,肌肉根本不受控,以至于无法呼吸。
女生的情况虽然看起来很糟糕,但其实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算是窒息,如果只是很短的时间,也只是很难受而已,并不会带来什么实质性伤害。
而且赵时堃就在这里,如果他判断女生有危险的话,绝对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八音盒这种精巧的机械,其核心是一张像梳子一样的金属簧片,和一条上面有着许多凸点的金属滚轴。
滚轴上的这些凸点,就是对应了八音盒发出的每一个音符。
在滚轴旋转起来后,这些凸点会拨动内部长短不一的簧片,不同水平位置的凸点负责不同音调的音符。
在这些凸点与簧片的一次次剐蹭过程中,层层叠叠的音符按照一定的时间间隔组合在一起,最终才编制出这美妙的旋律。
赵时堃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感官剥夺与感觉映射的技术。每一个被他们绑架的女生都夺走了性器官的感官,都被映射到了奇怪的物体上。
戴渔正在使用的三号女生,其实是几个女生之中最正常的。
她的感官仅仅是被映射到了一套仿真的性器官模型上。
这对于三号女生而言,只是性器官从自己的身体挪到了另一个地方,并没有更多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