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一种书法家写了字,被小学生夸字写得好的感觉?
赵时堃这回没接戴渔的话。
毕竟戴渔说的是两个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本来也没有需要赵时堃回答的东西。
略微思索后,赵时堃扭头对两个住手道
“先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十分钟,让她稍微适应一下”
两个住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啊……这个……十……十分钟……?”
“不……不可能……要死的……我……一分钟……都……受不了……”
“不要……这个了……我……不行了……”
现在对女生输入的强度并不算太高,就是普通人被寸止的强度。
只是普通人寸止是一个瞬间的难受,而在女生这里,寸止最难受的那一个瞬间被无限拉长了。
女生的身体还在颤抖着,因为除了那种被“锁定”的寸止外,她的身体实际还是在边缘。
这就很奇怪,正常的寸止应该是在刺激停止输入后从边缘掉下去才对。
可女生这里并不是。
她确实被施加了一个固定值的快感负增量,但可别忘了她的小豆豆还在被那个八音盒的簧片持续磨着。
这同样也很奇怪,明明寸止是一个停止性刺激输入的状态,但是她身体的性刺激输入完全没有停止。
女生现在就像是一个一边注水一边抽水的水池,八音盒的感觉映射让她的小豆豆被不断研磨,这便是在“注水”的过程。
而另一个助手使用能力让她的快感快速流失,这是“抽水”的过程。
这样的一进一出达到平衡,便是女生此刻的状态。
但是这种平衡并不是把输入和输出直接抵消。
而是女生必须同时承受输入和输出这两个截然相反的状态。
女生是可以感受到小豆豆被研磨的。
八音盒每发出一个音符,她的小豆豆都要遭受一个金属簧片磨过去的体验。
明明是很动听的旋律,此刻在女生听起来就像催命符一样折磨人。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又在被抽掉快感。
那种让人沮丧的情绪会在她的意识中像幽灵一样不断产生,那种像吹冷风一样惆怅的流失感,让她不知所措。
不过唯一让女生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小豆豆在被一直磨,但这个并不会让人达到绝顶。
之前的半个多月,自己每次被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就是绝顶之后变得超敏感的小豆豆会被继续磨这件事。
女生会有这样的想法,主要是现在她的绝顶边缘不够彻底。
她这只是勉强能被称为是绝顶边缘而已,差不多是93%的位置。
和柳萌一出手就到99。9%以上的那种极限边缘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这也不是赵时堃团队故意留手,而是他们并没有柳萌的能力,无法做到那种高精度的绝顶边缘控制。
这样的绝顶边缘,女生虽然也会渴望绝顶。但是不至于到狂乱的程度。甚至她对于绝顶的渴望都没有超过她对小豆豆被直后责的恐惧。
当然,这也是因为一号女生在之前的大半个月里真的是被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