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挺有研究嘛?”
“这些理论知识,你是从哪里学到的?”
戴渔这个过渡非常自然,赵时堃也没有任何怀疑。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他还是很谨慎的,思索片刻后才回答道
“其实有些话我本来是不太方便说的”
“不过您问了的话,我们其实也瞒不住……”
“毕竟以您的实力,从我们身上拷问出点什么根本就没有难度”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劳烦您亲自动手了,我来回答您的问题吧”
赵时堃的话很绕,他在给自己制造一种很是识时务,不想螳臂当车的形象。
而且他说的也没毛病,只要戴渔想,把这几个人榨干是完全没问题的。
哦,别想歪,这里说的榨干不是柳萌平时对何烁做的那种色色的事情。
指的是强行从他们的记忆中,把所有信息都给搜刮干净,榨得一滴不剩。
不过这就像砍树看年轮一样,得到年轮信息的同时,树也就没了。
在赵时堃说这些话的过程中,戴渔全程盯着他看,不给他的眼神逃离自己视线的机会。
赵时堃就觉得对方这是想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谎,所以赵时堃的话就很自信,一点谎言的味道都没有。
不过戴渔这也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她这属于是假装用眼睛测谎,实则是通过读心术悄悄把对方的全部心路历程都看了个明明白白。
赵时堃确实没有说谎,他的这些话全都是他真实所想的。
但并不是不说谎就表示内容真实可信。
真正厉害的骗局是每一句都是真话,实际却会把人引导到错误的结论上。
戴渔不仅看透了赵时堃这个故意给自己树立人设的意图,同时也看透了赵时堃打算隐瞒一部分信息的意图。
不过戴渔并没有戳穿他,就让他继续往下说。
“您之前不是怀疑过我们是精神力研究协会的人吗?”
“其实……其实我老板曾经是那边的人”
说到这里,赵时堃很担心大小姐会因此动怒,几乎没有停顿地就继续道
“不过现在不是了!”
“已经和他们彻底划清界限了!”
“我们现在就是精神力研究协会的对立面”
“您如果对那边有什么仇恨的话……”
其实赵时堃想说的是,如果对那边有仇恨,也别把仇恨往自己这些人头上撒。
不过他瞬间就觉得这么说不妥,这就变成了“教人做事”,恐怕又会惹大小姐不开心。
于是改口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觉得我们是可以合作的”
听到赵时堃的这条消息,戴渔是有点震惊的,甚至她感受到了对方突然改口这种事都没有去纠结,脑子飞快转动着似乎是想从自己记忆中找到能够匹配对方所说的组织内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