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一个穿着全密封防护服的人,手里正拿着一个烧杯和一个滴管操作着。
虽然厚重的防护服让人看起来有点笨手笨脚,不过这个人似乎非常认真,没有任何在胡闹的意思。
正前方还有一个透明的匣子,里面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
在它的一只耳朵上有着一个数字17的编号,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大概率是第17次实验。
小白鼠在匣子里左嗅嗅右拱拱,似乎在寻找出口想逃出去。
不过这显然是徒劳的。
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其命运早就被别人安排好了,根本就由不得它自己选择。
很快,那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就用滴管从烧杯里吸出了些许淡紫色的液体,之后就打开匣子把液体滴在了小白鼠的后脖颈处。
之后顺手关上了匣子,并没有再去关注里面小白鼠的变化,似乎早就料到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变化一样。
操作完毕后,这个人在烧杯上贴上了17的标签,转过身把烧杯和滴管放到实验室另一侧的密封箱柜子里。
也是在其转身之后,才可以看到那件防护服的胸前写了“萧文文”三个字。边上还配了一个六边形代表精神力研究协会的标志。
下午,小宁没有再欺负苏觅红。
哦,抱歉,苏觅红纠正说她本来也没有被主人欺负。
嗯,她这么说也没问题,既然当事人都觉得自己不是被欺负,那就随她们开心就好。
下午的课小宁没有给苏觅红施加任何额外的状态,这让苏觅红反而有些不适应,导致她上课无聊到趴在桌上嘟着嘴吹泡泡玩。
不过这种无聊也只是上课的前二十分钟,之后的时间,不爱思考的苏觅红也开始了她的思考。
主要是看到主人今天那几乎是出神入化的操作,让她觉得很有压力,觉得自己被主人甩得越来越远了。
如果自己一直这样无所事事,那自己将来能帮到主人的地方就越来越少。到最后完全成主人的累赘……要是到那一天,主人会不会不要自己呢?
苏觅红用笔戳了一下同桌,小声道
“要不要摸摸我?”
同桌还在听着课呢,被苏觅红打断让她陷入了思索。
早上的课自己其实没怎么听进去,那是因为身体在剧烈发情,脑子里全是性幻想,根本就听不进课。
中午在操场上苏觅红给自己来了一个超大号超豪华的绝顶之后,下午自己听课的心境的就恢复了正常。
虽然说是恢复,可是……自己确实还会想要。
这种欲望简直就像无底洞一样,无论来多少次,自己应该都不会满足吧?
苏觅红现在居然这么主动……可恶……情欲又被苏觅红一句话给完全挑逗起来了。
同桌无奈道
“现在上课呢……要不下课再来吧?”
这话虽然像是在推脱,但却是实话。
得到快乐这种事同桌当然不会介意,只不过她也担心现在这样的课堂上,碰一下苏觅红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就得社死了。
苏觅红扭了一圈脖子,抓住了自己一侧的马尾辫,给同桌递了过去
“你抓住这个试试,我不确定有没有用”
“不过就算有用,也不至于强烈到忍不住”
“你今天摸我头的时候你都能忍住,不是吗?”
听了苏觅红这似乎很有道理的话,同桌真的是有点心动。
因为今天在操场上摸苏觅红的头真的很爽,并没有达到性高潮,只是到了一种很爽的状态,那个也非常棒。
正当同桌咽了口口水有些跃跃欲试的时候,讲台上一个粉笔头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就砸在了苏觅红的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