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红倒是想上前搀扶,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苏觅红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再碰她,她今天恐怕就得被抬着回家了。
苏觅红继续道
“对了,你能不能和家人商量一下解开贞操带的事?”
“我猜你家人应该也不会希望你的学习落下的”
“你要是说戴着贞操带听不进课,无法集中注意力,他们应该会饶了你吧?”
同桌有些无奈道
“这个点我说过了……没有用……”
“他们觉得我是装的……”
这个说法让苏觅红有些惊讶,略微思索后苦笑道
“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家人也不比你好到哪里去”
“我现在和他们基本算是断了来往”
“好像我们东亚国家一直都是这样,父母不太把子女当人看”
同桌好奇道
“你家人也给你戴上贞操带吗?”
苏觅红犹豫了一下,轻叹了口气道
“倒不是贞操带”
“我是差点被『割礼』了,要是没被我哥救下来,我现在恐怕就少了个器官了”
同桌目瞪口呆,听了苏觅红的遭遇,突然感觉自己的贞操带似乎也没那么坏。
苏觅红很快就把情绪调整了回来,关切道
“你现在不扶墙的话,能站稳吗?”
同桌推了一下墙,让自己直其身子,之后手离开了墙。一开始她的腿确实有些颤抖,不过几秒钟后她就适应了过来,笑着道
“可以的,现在只是跑不快了,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苏觅红再次道歉
“今后你还是忍一忍,一天两次对你而言身体开销太大了”
同桌“嗯”了一声同意了苏觅红的提议。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更清楚,也很有自知。
自己现在走路其实都已经很勉强了,而这样的身体就算睡一觉到明天也不能完全恢复。
如果明天再像今天这样玩,绝对会站都站不起来。
两人往教室的方向走去,苏觅红继续道
“我还是会继续帮你想办法解决那个情欲影响学习的问题”
同桌只是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