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学习的时候,才能够让自己忘却一些不愉快的事。
胡子叔似乎已经预判了自己的反应?
所以在天台的时候,他才叮嘱自己,无论多离谱也要完成吗?
现在看来,自己确实小看了这任务的离谱程度……
这里面最离谱的是,这个任务的期限是24小时,而且是从撕开那个文件袋开始算的。
如果在期限的时间内没有完成的话,现在这种对声音敏感的状态……就要伴随自己一生……
这种状态……怎么可能正常生活啊!
出了这个房间,外面的任何地方都是嘈杂的。
哪怕没有人发出声音,自然界也会有风声、雨声、雷声,还有虫鸣和鸟叫。
自己会被这些声音给折磨到发疯的吧?
女生自嘲地笑了笑,眼眶一热,眼泪就不受控地溢了出来。
甚至有一个瞬间,她感觉胡子叔无比陌生。
那个和蔼可亲的胡子叔,怎么会给自己安排一个自己根本就完成不了的任务?
如果任务没有完成的话,代价恐怕要比现在这不分昼夜的“发作”还要残忍。
这些发作好歹只是刺激性器官,而且只是不定期输入,强度自己也已经基本摸透,就算是最强的时候,现在自己也可以扛下来了。
而如果是以现在这种对声音的敏感度,自己这辈子真的算是完蛋了。
这样的状态走在大街上,外面的嘈杂声就要把自己刺激到推上绝顶,然后躺在地上打滚了吧?
女生之所以流泪,倒不是因为怕死。
而是她唯一信任的胡子叔形象,在她心中动摇了。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平时那个友善的胡子叔,会对自己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不过还好,可能是由于女生从小的成长环境比较恶劣的缘故,让她的心智成熟度比同龄人要强一些。
对于胡子叔的怀疑仅仅是一个瞬间,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自己想这些最糟糕的事根本就为时过早了。
自己还没有失败呢,这个任务才刚刚开始。
虽然24小时的时间紧巴巴的,但之前胡子叔似乎说过一句,预计自己半天可以完成?
也就是说,胡子叔对自己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充满了信心?
而且,自己到现在连那具体是什么样的游戏,难度有多高都没看,就一个劲儿地沮丧,那和之前住在隔壁的怨妇有什么区别?
根据任务指示,女生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很快就下载好了指定的游戏。
按照要求,她必须戴上耳机,而且游戏时的音量必须开到一定程度,这让她有些郁闷。
女生甚至在想,这个任务到底是怎么检测到自己有没有戴耳机的?如果自己把耳机弄坏了发不出声音,它是否也能检测出来?
不过考虑到就连直接改造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对声音变得高度敏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做到。
区区检测是否戴耳机,那又有什么难的呢?
自己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任务要求来,要是耍什么小聪明,到时候把事情搞砸了,那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搞砸了的话,自己一辈子就全完了。
就算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在戴上耳机的那一刻,女生还是因为过于强烈的性刺激,脑子一片空白,差点没从电脑前的椅子上摔下来。
那种感觉,已经明显超过了平时“发作”时的最强程度。什么吮吸类玩具按住小豆豆,什么点潮笔夹住小豆豆,那都已经是过去了。
现在这刺激的也不是小豆豆,而是自己根本不存在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