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坐着的时候,女生是把裙子撩起来,直接内裤的部分坐上去的。
所以才会在椅子上留下那样令人羞耻的印记。
反倒是她的裙子没有弄脏,现在站起来之后,看不出她有半点异样。
就算她以这样的姿态站到大街上,恐怕也没有人会想到,这家伙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身心还在承受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情欲炙烤。
当然,现在的她不可能到大街上。
因为外面实在太嘈杂了。
现在要是真把她丢在外面,她恐怕要在大街上被各种乱七八糟的噪音折腾到连续绝顶。
而且要是有人在大街上绝顶,那绝对会吸引来大堆人围观。
这对于现在的女生而言是致命的。
围观的人越多就会越嘈杂,那她要承受的性刺激就越厉害。
那种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嘴里毫不客气地吐出各种荡妇羞辱的发言,而女生却要承受那种羞辱的发言传入耳膜之后被转换而成的性刺激。
值得庆幸的是,这种被丢到大街上的情况只是假设,并不是真实发生的。要不然后果不知会变成什么地狱。
说起来,就在一天前,女生真有被丢在大街上变成一直绝顶的雕像受众人围观。
不过当时戴渔在控场,实际上所有路人看她只是油漆未干的雕像而已,并没有看到真正在绝顶并且裸体的她。
可是那种被视奸的感觉是货真价实的,观众也是货真价实的真人,他们只是被戴渔篡改了视觉接收而已。
被围观时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女生现在依然记忆犹新。
哦对了,如果非要说真正的社死,女生也有过。
就是在被送到这所医院之前,在教室里“发作”到当众绝顶,甚至绝顶到在教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大小便弄得到处都是,臭烘烘的。
那一次就不是开玩笑了,是真正的社死。所以她已经再也回不去原来的学校了,如果想完成学业,她只能换学校。
女生脱掉了裙子丢在床尾,之后又把内裤也脱了下来。
这里毕竟是属于她的房间,而且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有段时间了,在这里裸体也不会让她有什么不适。
在脱下内裤后,由于沾在下体的液体蒸发面积增加,明显能感觉到下体一阵凉意袭来,让女生反射性地打了个激灵。
女生提着脱下的内裤,拎在手里都能明显感觉吸收了太多液体而变得沉甸甸的。她也没乱丢,而是拎着内裤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奔去。
本来是想丢在脏衣篮里的,但又感觉太湿了,丢着会弄得到处都是。
略微思索后,她拿着内裤就着水槽拧了一把。
结果像是拧毛巾一样,一根小水柱被从内裤内拧出来,甚至还持续了好一会儿。
女生自嘲地笑了笑。对于自己发情的程度,也总算有了一个“视觉”层面的认识。
其实此刻女生有点想给自己洗一洗那已经黏糊糊的下体。
不过想到浴室的水打开的话,那噪音又会让自己没得休息,甚至让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她也只能简单拿毛巾给自己擦了擦,不敢真去洗澡。
不过她的身体由于性器官感官剥夺的缘故,碰下体并不会有任何快感。所以她怎么擦也不会把自己撩动起来,反而特别方便。
在女生躺回床上的休息过程中,她的身体再次“发作”了。
不过还好现在处于休息阶段,这个时候“发作”反而是一件好事。
要是等到自己边缘的时候再“发作”,那情况就会非常不妙。
上一次绝顶,自己就是因为在边缘状态下,被这不讲武德的“发作”给直接送上去的。
对于这种“发作”,女生是非常熟悉的。
只要感受前面几秒的刺激,大约就能推算出持续的时间以及最强位置。
这回的显然算不上有多强,女生甚至都没太放在心上。
不过这次“发作”也算是给了女生一个参照物,让她知道自己到底变强了多少。
要是放在以前,现在这个强度的发作虽然不会把自己弄到绝顶,但自己也必须努力去忍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