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文用一种问责的语气对着陈陂道。
陈陂也是一懵,完全不知道萧文文这买瓜一样的发言说的是故意什么。
萧文文指着实验台上女生的腿道
“你这个绑法太坏了!”
“像是没绑一样,她的身体其实很自由,哪儿都可以动”
“但是却又哪儿都碰不到”
“比如手想碰乳头,就差个几厘米,就是碰不到”
“下面也是,她想夹腿,也可以夹腿,可是……”
“你却故意在最后几厘米的位置限制住他,让她膝盖都夹不到一起”
听到萧文文这埋怨的语气,陈陂笑着道
“哦?被你看出来了吗”
“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故意设计的”
“我就是想让她挣扎,她体内的药物因为挣扎可以加速吸收的速率也是我想要的数据之一”
“不过我不可以让她自慰,所以才在每个位置都恰好留了限制”
萧文文气鼓鼓道
“你看她为了夹腿,大腿那里都勒出血痕了”
“还有手腕,都破皮了!”
“你怎么能这样……”
陈陂摊了摊手道
“我这是正常操作吧?这点小伤去睡眠舱睡一觉就好了”
“你想想那些把实验对象折腾到需要几个月才能恢复的,我这个已经很克制了”
“而且……我以前的手段比这残忍得多呢”
“就是因为认识了你……我才开始考虑实验对象的感受……”
萧文文愣了一下,白了陈陂一眼道
“你是不是又想绕回那个话题了?”
陈陂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萧文文对这件事如此敏感,无奈解释道
“朋友之间互相影响不是很正常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几千年前就有这样的说法了”
“咱们认识了这么久,你难道一点儿也没有被我影响吗?”
见萧文文愣神,陈陂露出一个“朋友”的微笑,调侃道
“所以萧文文,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朋友啊喂?”